只有一个。
那些倒在地上的土著。
骨姥姥是最先被命中的。
一道火箭从她的后心贯入，从胸口穿出。
雷光在体内炸开的瞬间，她的身躯从中间断裂，上下两截朝两侧翻飞出去，碎块还没落地便被后续的火箭余波蒸发殆尽。
一道穿透了徐三刀的胸腔，他的身体在碎石堆里弹了一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一道从赵铁臂胸腔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脏器被雷光灼成焦炭。
一道从钟离的左肋贯入，从右肋穿出。
一道从雾姬腹部穿过，将半个身体直接炸碎。
一道从火箭砸在沈青萝的后脑上，整颗头颅从项上炸飞。
一道从贺兰山背后贯入，从前胸穿出。
那些横七竖八倒伏在极北苦修院废墟各处的救世会成员，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火箭贯穿、炸碎、蒸发。
而寒无极是唯一清醒着承受这一切的人。
因此，他受到的照顾也是最多的。
十三支火箭在半空中排成一条直线，朝寒无极扎去。
临死前，寒无极眼眶里翻涌着的东西凝固成了一个完整的表情。
刚才那个还跟救世会众人站在一起、替他们灌入真元、一起对抗尤里的年轻人，转头就把火箭对准了自己人。
他至死都没想明白，这人到底哪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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