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得花费三十息,才能杀光吧。
如此想着,伊森的目光越过圆桌,落在正位那个身影上。
纯白面具。
没有五官,没有眼睛,没有鼻孔,没有嘴。
整张面具光滑得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无数年的鹅卵石,表面连一丝纹路都摸不着。
那人坐在正位上,背脊挺直,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伊森盯着那张面具看了两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晓组织是吧。
这造型,这排场,这故弄玄虚的做派,连面具都舍不得画两道纹上去。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把那丝弧度压了回去。
目光从那张纯白面具上移开,扫过圆桌旁其余七道身影。
左侧第一个,是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青灰色短袍,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条布满细密疤痕的胳膊。
那些疤痕层层叠叠,有新有旧,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
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桌沿,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枚拇指大的铜钱,铜钱边缘磨得发亮,转起来发出极细的嗡鸣。
左侧第二个,是个矮胖的老妇人,圆脸,头发花白,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宽袖长袍,袍面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装饰,是某种法阵的微缩图,每一道线条都在缓慢流动着淡金色的光。
她的十根手指又短又粗,指节上套着七八枚颜色各异的骨环,骨环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
左侧第三个,身形魁梧,坐在那里比旁人高出大半个头。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漂过,手背上能看见青黑色的血管凸起来,血管里流动的东西比正常血液慢上许多。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打劲装,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横贯胸口的旧疤,疤痕边缘泛着暗紫色的纹路。
他的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是黑色的,末端微微弯曲。
左侧第四个,是个面容普通的年轻女人,如果不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扔进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窄袖长裙,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束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两只手交叠在膝头,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有仔细看才会发现,她左手无名指的指腹上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