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粒上扫过去。
这一公顷的产量只是一个开始。
第13000号的后代已经证明了它的产量和稳定性,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他转过身,朝领主府的方向走去。身后打谷场上的声音渐渐远了下去。
当天晚上,里奥公爵把农政官叫进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老福特就带着人去了东边那片休耕地,重新丈量土地。
三天后,一辆辆马车从领主府出发,朝北边的几个领地驶去。
车上装着麦种,封口处烙着里奥家的荆棘纹章。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一个学徒从懵懂新人磨成老油条,也足够一片田地从荒芜到丰饶,更足够一个家族从地方豪强变成说一不二的庞然大物。
里奥家族的粮食商队这三年跑遍了周边所有能跑的地方。
从公爵领出发,沿着官道朝北、朝东、朝南,车辙印子压过十七个帝国的边境线,碾过上百个贵族的领地,最后连那些藏在山沟里的小男爵、小伯爵的城堡门口都停过装满麦子的板车。
十倍产量的小麦。
这东西在别人手里可能就是一个丰收年的喜讯,多卖些粮食,多攒点金币,给城堡添几件新家具。
可在里奥家族手里,它变成了一把刀。
一把能直接捅进所有人饭碗里的刀。
刚开始那半年,周边的粮商还端着架子。
几个世代做粮食生意的老牌商会凑在一起商量,决定统一压价,想把里奥家的粮食挤出去。
他们算盘打得响亮:你产量再高,成本摆在那里,只要我们把价格压到成本线以下,你卖一车亏一车,撑不了几个月就得自己退出。
结果里奥家的商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同样的麦子,别人卖一金币一斗,里奥家就卖八银币一斗。
别人压到八银币,里奥家直接挂出五银币的牌子。
等到那些老牌商会咬着牙跟到五银币的时候,里奥家的车夫在路边支起一口大锅,煮了满满一锅白面馒头,免费送给路过的行商和农夫尝鲜。
“尝尝,新麦子磨的面,又白又香。”
一个馒头不要钱,两个馒头也不要钱。吃完了觉得好,旁边就有现成的粮袋,五银币一斗,买十斗送一斗。
那些压价压到肉疼的老牌粮商站在自家铺子门口,看着对面排成长龙的队伍,脸上的表情比生吞了苦瓜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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