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最惨。
他离土柱最近，藤墙又第一个碎掉。
土柱虽没直接撞上他的身体，但卷起的气浪和泥石流已经将他整个拍进了地里。
地面裂开一道缝，他半截身子卡在裂缝里，头上那簇细藤被扯断了三分之二，断口处渗出暗红色的汁液。
他左臂没了，断口不规则，像是被硬生生从肩膀上撕下来的。
右腿弯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皮肤下面有碎骨刺出来。
一个照面，两个二级直接没了，一个残废没了半截身子，一个重伤垂死。
赤姬的瞳孔在剧烈收缩，眼白里布满血丝。
她看着伊森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挤出两个极轻的字：“你是......”
她的精神力在刚才那一瞬间扫过了伊森的方向。
土壤翻卷时露出的那个身影，那根翠绿色的法杖，还有那股她死都不会忘记的精神力波动。
苍渊世界。
那片遮天蔽日的绿色汪洋。
那些千米高的植物巨人。
那个坐在巨塔顶端、让整个苍渊世界活着的巫师都在逃命的人。
赤姬刚发出最后一个音节，一根土矛自下而上贯穿了她。
那土矛来得毫无征兆。
赤姬脚下方圆半米的地面猛地陷了下去，塌陷的瞬间，一根削尖到极致的岩石长矛从地底射出，速度快得连空气都没来得及发出被撕裂的声音。
矛尖从她的下面刺入，穿过整个脑袋，从头顶透出来，带着一团赤红色的火焰残片和半截发丝。
火光熄了。
四个二级，只剩下枯冠。
他卡在裂缝里，右腿断了，左臂没了，头上的细藤断了三分之二。
他的胸口在起伏，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轻的、像风穿过枯木的空响。
他在试图调动最后一口气释放什么，但已经晚了。
伊森从土浪上走下来。
他经过源流的半截尸体，经过祈愿残缺的身躯，经过赤姬被土矛钉在地面上的身体。
他走到枯冠面前，低头看他。
枯冠的眼皮在跳，眼睛朝上翻着，想看清伊森的脸。
他嘴里在念叨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是咒文还是呻吟。
伊森蹲下来，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上提了提。
“你们迷失林，就这点东西？”
枯冠的喉结滚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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