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塔顶放出几道冰锥，歪歪斜斜地朝外射，准头差得像是魔力将尽。
两人一个在塔外“强攻”，一个在塔里“死撑”，把这出戏演得比真的还热闹。
至于契约？
伊森连里头的条款都懒得多想。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落在他身上就跟废纸一样。
霜脉在契约上动的手脚，伊森没看，也不在乎。
那老东西觉得自己占尽了便宜，那就让他继续这么觉得好了。
等迷失林的人进了这座山谷，霜脉的戏还得接着唱。
唱得越久，陷得越深。
身前大片冻土骤然拱起，化作一头完全由泥土凝成的巨蟒。
那巨蟒扭动身躯，一头撞在巫师塔中段的光幕上，碎成漫天的土块。
光幕凹下去一片，又慢慢弹回原状。
“撑住啊，老东西。”伊森盯着那层光幕，语气散漫，像在给塔里的霜脉打气。
“你可千万要撑到他们来啊。”
......
而在一分钟前。
迷失林深处，那座最高大的古木塔楼内部，议事厅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三名二级巫师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桌上的树牌碎片还没收拾干净。
那些碎片是棘木的命牌，从树牌亮起代表存活，到现在碎成满地残渣，前后不过几息。
“棘木死了。”坐在最上首的巫师开口。
这人身材宽厚，面上无须，头顶生着一簇深绿色的细藤，像一顶怪异的活冠。
他叫枯冠，迷失林四位二级中最年长的一人，平日很少露面，此时却坐在主位，眉头拧得能夹死虫子。
另外两人沉默着。
左边是个面容瘦削的女巫，额角两侧各有一片巴掌大的褐色木纹。
她叫树蝎，是迷失林的学术主任。
右边是个青年模样的巫师，嘴唇发紫，双手指尖泛着不自然的灰绿色，像被什么东西泡过一样。
他是紫蛟，为迷失林后勤主任。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枯冠问。
树蝎摇了摇头：“没人知道。二级巫师的行踪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树牌上只显示他最后的位置在学院内，之后他带着二十三个一级出去了。”
“二十三个一级。”紫蛟的指节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加上他，全死了。”
枯冠的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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