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
“鸡咋了?花姐比很多人都聪明,你不信你问她,下没下蛋她都能告诉你。”麦穗说得理直气壮。
花姐歪着脑袋看了看顾青野,又看了看麦穗,咕咕了两声。
“咕咕!这个冷脸两脚兽又来了,他看你的眼神跟我看虫子的眼神不一样,我看虫子是想吃,他看你是想……咕!咕不好意思说,鸡不兴说这个,太臊得慌了。”
麦穗听到花姐的话,差点被口水呛到,捂着嘴干咳了两声。
顾青野走过来,在麦穗旁边蹲下。
他看了一眼花姐,花姐也歪着头看他,一人一鸡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顾青野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花姐先败下阵来,把头埋进翅膀底下,怂得明明白白。
“咕咕!这人眼神太凶了,咕不跟他对视!跟老鹰似的!你,你快管管他!”
“你吓到她了。”麦穗说。
“我啥都没做。”
“你往这儿一蹲就是惊吓,花姐胆子小,你那张脸不笑的时候跟通缉令似的,别说鸡了,铁蛋看了都怵,上回铁蛋跟我说,大爷不笑的时候,他都不敢大声喘气。”
顾青野偏过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呢?”他问。
“我怵你干哈,”麦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动作利索,“你这是准备走了?”
“嗯。”
“那你走吧,我不送你了。”
“你上次也没送,站在门口没动。”
“这你也记得?”麦穗挑眉。
“不一样,”顾青野看着她,语气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了,“上上次你是跟大黄说话。”
“汪!”大黄满脸无辜地抬起脑袋,耳朵都竖起来了,“吵架别带上我!这黑锅我不背!我就是一条看门的狗我做错啥了!”
“大黄说它不背这个锅。”麦穗说。
“它就叫了一声,你翻译出了这么多个字?”顾青野微微眯了眯眼。
“兽语的精髓在于意会,不是逐字翻译,你一个搞现场勘查的,咋连这个都不懂?亏你还是侦察兵出身。”
顾青野看着麦穗,看了好几秒。
他忽然觉得这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个谜。
她跟鸡说话,跟狗说话,说得还都挺像那么回事儿。
她能一眼看穿赖二狗的鞋印,也能一句话怼得张婶哑口无言。
她不仅改了他三姐的命运,还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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