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踏下。
苏余没有躲。
金钟符在他齿间断成两截,一道金色光罩瞬间将他包裹。
青铜蹄踏在光罩上发出一声如同撞钟般的巨响,光罩剧烈震颤但没有碎裂。
就在这一瞬间——守种兽双蹄踏下的瞬间,它的胸腹之间暴露了出来。
苏余看到了那道缝隙——两块青铜髓拼接时留下的、比头发丝还细的接缝。
他把寒霜剑当成撬棍,顺着那道缝隙猛地刺入,然后双手握住剑柄,以全身力气向一侧撬动。
嘎吱——
一道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从守种兽胸腔内传出。
那不是剑尖造成的损伤,而是缝隙被撬开后内部精密咬合的机关齿轮开始错位的声音。
守种兽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眼窝里的晶石疯狂闪烁。
苏余松开剑柄向后退了十步,重新站定。
他没有继续攻击,只是看着守种兽说了一句话。
“你的机关齿轮在胸腔里。
那是你的动力核心,也是你的死穴。
我刚才那一剑如果再刺深半寸,你现在已经是一堆废铜烂铁了。”
守种兽眼中的晶石停止闪烁,定定地看着他。
苏余收刀入鞘,平举双手,掌心向前。
“你已经输了。”
他的声音平稳笃定,“九百七十二年来,你是第一次被人撬开胸甲吧。”
大殿里安静了整整十息。
然后守种兽低下了头。
它缓缓后退三步,四蹄弯曲,青铜身躯伏低,那颗狰狞的青铜头颅垂到了地面。
眼窝里的晶石光芒从刺目的战斗状态转为了柔和的守备状态。
高台上传来苏白石干涩的笑声。
“九百七十二年,第一次有人用嘴皮子打赢了它。”
他摇了摇头,“你确实像苏玄。
不是像他的修为,是像他的脑子——打不过就骗,骗不过就赌,赌不过就跑。
当年时族覆灭时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靠的不是修为,是他在天劫降临前就给自己留了三条后路。”
苏余走上前从守种兽胸口拔出寒霜剑,对守种兽抱了抱拳,然后抬头看向苏白石。
“时之种呢?”
苏白石走下高台,那双金色漩涡般的眼睛与苏余对视了片刻。
“时之种一旦融合便不可逆转,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