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温纤玉身上。
“至于那个奸夫——”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直接打杀了,对外就宣称,有刺客潜入温府,刺伤了三小姐,三小姐受了惊吓,需要静养,闭门谢客。”
温纤玉的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温纤珞更是直接软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父处理起这种事来,手段向来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温茶坐在最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幕,面上是一副受惊的模样,心里却平静如水。
温父这个人,她对他是再了解不过了。
在管束温家、维护门风这件事上,他难得地清醒果断,但凡涉及到温府颜面的事情,他从不会心慈手软。
可一旦牵扯到温府的利益,比如嫁女儿能换来多少好处,比如哪个女儿能攀上更高的门第,他就会变得狭隘自私,视儿女为草芥,不过是一件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正是深知这一点,她才敢设下这个局。
因为温父宁可相信温纤珞私会外男,也不愿意相信温纤玉捉奸捉到了自己的亲妹妹。
前者只是丢脸,后者却是整个上京的笑话。
温纤玉的面色白得像纸,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她,明明是温茶私会外男,怎么就成了纤珞……”
她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向温父辩解:“父亲,女儿亲眼看见的,温茶这几日天天出门,去了弄华楼附近,女儿是跟去的,女儿没有说谎!”
温父听着她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够了。”他抬手,止住了温纤玉的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你还要攀诬到什么时候?”
“攀诬?”温纤玉瞪大了眼睛,“父亲,女儿没有——”
“温茶今天一整天都在春雪阁做刺绣女红,她的丫鬟青黛可以作证,春雪阁门口洒扫的婆子也可以作证。”温父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且她病未痊愈,连门都没有出过,你要她怎么去私会外男?”
温纤玉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温茶,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温茶依旧坐在那里,披着淡青色的披风,面色苍白,身子微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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