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程氏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目光凌厉地看向温纤玉:“玉儿,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温纤玉连忙跪了下来,眼眶通红:“母亲,女儿没有,女儿真的没有……那金簪不知道为什么会从女儿袖中掉出来,一定是有人陷害女儿!”
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温茶。
程氏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温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老太太放下茶盏,皱眉道:“这事已经过去了,玉儿也受了罚,就不要再提了。”
程氏没有应声,只是淡淡看了温茶一眼,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来历不明的物件。
温茶垂着头,面色如常,可心里已经警铃大作。
程氏可不是温父那样好糊弄的人,这位主母能在温家屹立二十多年不倒,将杨小娘压得死死的,靠的可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手段和心机。
程氏看了温茶片刻,收回目光,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不再说话。
正厅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老太太坐了一会儿,便说身子乏了,要回屋歇息。温父连忙起身扶着老太太离开,程氏和杨小娘也起身相送。
温纤玉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走到温茶面前,压低声音冷笑:“你等着。”
说完,她跟着程氏离开了。
温纤珞路过温茶身边时,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温茶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心头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程氏方才那一眼,分明是在怀疑她。
以程氏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金簪之事有蹊跷。
温纤玉是她亲生的女儿,她自然会向着自己的女儿,温茶这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在程氏眼里,怕是连温纤玉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温茶心思百转,想到程氏和杨小娘二人速来不合,眉眼一弯,不由得生出一个计策。
果然,午后时分,程氏便派了丫鬟来请温茶去正厅。
温茶到时,正厅内只有程氏一人。
程氏坐在上首,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饮着,茶盏的盖子轻轻拨动茶叶,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温茶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温茶见过舅母。”
程氏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依旧慢悠悠地饮着茶。
温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低垂着头,面色平静。
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只能听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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