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云海商会给江州那边走过一笔钱。”
“名义是药材。”
“实际是封口费。”
冷霜寒坐直了些。
“江州谁收的?”
夜枭道:“血滴子。”
包房里安静了两息。
陆玄把一张名单抽出来。
上面写着几个名字,最下面盖着个暗红印章。
印章是一滴血。
“血滴子,江州省的脏活组织。”
“接买命,接灭口,也接灭门。”
夜枭继续道:“陆家出事当晚,江州有一批人进过云海,之后又连夜撤回。”
“这批人里,有血滴子的堂口头目。”
“再往上,我们又翻出一条线。”
他把另一张纸递过去。
纸上只写了两个字。
齐家。
冷霜寒眼神一沉。
“京都齐家?”
夜枭点头。
“是。”
“江州那边有人专门给京都回过密报,落款是齐。”
“而且陆家老宅出事前一个月,齐家有一笔账,分三路下放,一路进了江州,一路进了云海,还有一路去向不明。”
陆玄合上案卷,手掌压在封面上,指骨绷紧。
桌上的茶杯轻轻晃了一下。
夜枭垂着头,没再往下说。
冷霜寒看着陆玄。
她跟这个小师弟认识很多年。
陆玄平时懒,嫌麻烦,能坐着绝不站着,能一句说完绝不多说半句。
可一旦真动了杀心,周围的人都能看出来。
他越安静,事情越大。
陆玄把案卷重新打开,又翻到那张发黄的老照片。
火光。
老宅。
黑扳指。
还有陆字玉佩背后的血痕。
十八年的旧账,终于往前掀开了一层。
云海不是头。
江州也不是头。
真正伸手的人,在京里。
冷霜寒开口:“要不要我先带人去江州?”
“血滴子那些窝点,我替先你扫一遍。”
夜枭也低头道:“殿主,只要您一句话,修罗暗线今夜就能铺进江州。”
陆玄把照片收回怀里,声音压得很低。
“不用。”
“陆家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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