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一点没有转暖,他写给泰昌帝讨要军饷,士兵,粮草,甲械的奏折,皇帝的批阅就三个字——知道了。然后就没有反应了,什么变化也没有。他二次回到辽东经略这位置上是,提出的方略皇帝是支持的,不知道为何现在没有了任何反应。他看着山海关内的区区五千人马,其中只有1000人是精锐。是他用从林驰那送得那批常吉铳武装起来的。就这千人,他已经是遣散家财,卖尽老脸和林驰雪中送碳五千两白银最后凑齐一万两白银组建起来的。而山海关外通向广宁的官道上,一支支押运的军队,满载粮草,银饷,器械,甲仗经山海关直接前往广宁,熊廷弼连拦截扣留的权力都没有,因为这些事兵部的直接调令,就算是巡抚也没资格可以拦。更何况熊廷弼此时手下只有5000人马,没有人就没有话语权,哪个人会听他这个辽东经略的。
三日前,广宁巡抚衙署的后堂,炭盆烧得正旺,却暖不透案前两人心头的隔阂。熊廷弼捏着一卷兵书,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而发抖,目光死死钉在舆图上的辽河防线,沉声道:“抚民兄,今日我再与你说一次实话。萨尔浒之败,沈阳、辽阳接连失守,说明我明军战力,远非后金铁骑对手。野地争锋,以步对骑,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抬手重重拍在舆图上,声音铿锵:“当下唯一活路,便是依托广宁、右屯、闾阳诸堡,层层筑防,步步推进。每占一地便修城屯粮,先固根本,再图恢复。切不可轻启战端,妄行浪战,把这仅存的家底败光了!”
王化贞端坐在侧,面上连连颔首,故作恭顺之色:“经略所言极是,句句在理。”可眼底却掠过一丝不屑,待熊廷弼话音落定,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负的轻慢:“只是经略,你未免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后金也是人,没有三头六臂。”
他俯身凑近舆图,指尖点向辽西方向:“经略你看,后金西有蒙古诸部环伺,时时觊觎其地盘;内有归降的明将降卒,心怀二志,根本不敢全然信任。更遑论辽东千万汉民,被后金屠戮压榨久矣,日夜盼着王师北归。我若率大军出关,振臂一呼,汉民必群起响应,内外夹击之下,后金岂能不乱?”
王化贞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激昂,带着盲目的自信:“况且如今朝堂形势大好,西南奢安之乱已平,山东白莲教乱也被剿灭殆尽,全军士气正盛。此等天时地利,正是收复辽东的最佳时机,岂能坐失良机?”
他瞥了一眼面色沉郁的熊廷弼,带着几分讥讽笑道:“经略放心,即便此兵稍有不慎,未能如愿克复失地,也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