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的面门,他惨叫着捂住脸,随即被后方涌上的人群踩入冻土,瞬间没了声息。
一名骑在马上的白莲教骨干,正挥舞长刀督战,催促乱民加速冲锋。他瞬间被数门弗朗机炮锁定,一枚铁球精准地洞穿了他胯下战马的胸膛,战马连哀鸣都未及发出便轰然倒地,将他狠狠掀翻。他刚挣扎着站起,又一枚铁球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将他身后四名乱民的胸口齐齐打穿,趟出一条血淋淋的通道。正当他庆幸自己命大时,右半边身体骤然一麻,腥热的鲜血溅满了他的脸。他茫然地想抬起右手擦拭,却发现右臂已齐根消失,断口处血肉模糊。
“啊——!”迟来的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疯了一般在人群中寻找自己被打掉的右臂,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教主,妖兵火器太过凶猛,教众伤亡惨重!”后方,一名白莲教头目面色凝重地向徐鸿儒禀报。
“让白莲圣子上去督战,”徐鸿儒面无表情,声音冷酷如冰,“敢有后退者,无论何人,杀无赦!”
片刻之后,一千余名头戴红巾、身着黄袍的半大少年,手持长矛、砍刀,出现在了乱民大军的后方。他们是这场灾荒中失去一切的孤儿,被白莲教收养、洗脑,成为了最纯粹的杀人机器。他们没有价值观,没有怜悯,甚至以杀人为乐。这群少年最令人胆寒的,便是他们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稚嫩面孔。他们曾无数次伪装成灾民中的孤儿,三三两两混入城中,守城的官兵往往对孩童心生怜悯,疏于防范,谁能想到这些看似弱小的孩子会身怀利刃,居心叵测?一旦骗开城门,他们便会立刻卸下天真无邪的伪装,露出残忍的本性,从背后偷袭守军,打开城门,放白莲教大军入城。可以说,白莲教能够在没有重武器的情况下屡屡攻破城池,这群“孩儿兵”便是最致命的尖刀。
当这群“白莲圣子”出现时,前方的乱民们非但没有感到希望,反而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冲锋。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宗教狂热者比任何督战队都更加残忍。后退,意味着被这些毫无人性的少年当场格杀。他们的冲锋,不再仅仅是为了赏赐,更多的是源于对身后“圣子”的恐惧。
黑色巨浪,在恐惧与狂热的双重驱动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狠狠撞向了奋武军那道红色的钢铁防线。
乱民大阵本来在靖边炮和弗朗机炮的持续打击下,已经在距离两百步时开始减缓了冲击速度,毕竟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再好的美色诱惑和粮饷奖赏也得有命花不是?然而不知为何这个减缓和迟疑没有持续太久,这帮乱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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