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刻开拔,不得延误!”
“筹措?”张彤目露凶光,猛地拔刀,刀锋直指徐可求,“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辽东一败涂地,朝廷自顾不暇,哪有余力管我们死活?分明是要我等空着肚子去辽东送死,好让你们这些流官在后方安坐太平!”
“放肆!”徐可求怒喝,“尔等目无朝廷,莫非敢造反不成?”
“造反?”樊龙仰天狂笑,笑声里尽是不屑与癫狂,“徐可求,你错了。我永宁儿郎今日不为造反,只为讨一条活路,讨一个公道!我们是讨饷,不是谋逆!”
话音未落,樊龙脸色骤冷,狠狠挥臂暴喝:“动手!”
“杀——!”
早已埋伏四周的土兵轰然发难,吼声如野兽咆哮,如潮水般扑向点将台。那股悍不畏死的蛮劲,让徐可求身边的禁军护卫瞬间面无血色。
护卫尚未拔刀,便被人潮彻底吞没。土兵下手狠辣,刀刀致命,全无半分礼法顾忌。徐可求大惊失色,转身欲逃,张彤早已纵身追上,手起刀落,一颗头颅滚落台前,滚烫鲜血喷溅木板,触目惊心。
“杀!杀光这些克扣粮饷、视我等为草芥的狗官!”
樊龙一声嘶吼,彻底点燃土兵积压的怨气与凶性。校场上,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展开,惨叫、喊杀、兵刃碰撞之声响彻重庆。
四川巡抚徐可求、总兵黄守魁、王守忠,及道、府、州、县官员二十余人,尽数被杀。鲜血顺着台板流淌,汇入长江,将一江碧水染得猩红。整座重庆府,转瞬沉入腥风血雨。
樊龙脚踏徐可求的尸首,高举染血弯刀,对全军嘶吼:“永宁弟兄们!朝廷不仁不义,苛待我等,休怪我们起兵反明!今日,我们反了!”
“反了!反了!反了!”
两万土兵齐声高呼,声震云霄。一张张绘着图腾的脸上,写满对朝廷的蔑视与对劫掠杀伐的狂热。
西南重镇重庆,就此落入奢崇明之手。
樊龙、张彤迅速整军控城,打开府库,将钱粮尽数分发给士卒,稳住军心。随后以重庆为根基,分兵四出:一路攻占合江、纳溪,锁死长江水道;一路南下攻陷遵义,川南腹地震动。
叛乱消息传回永宁,奢崇明抚掌大笑,连道三声“好”,眼中野心毕露。他知道,割据西南的时机已至。
当即传令,命其子奢寅统领主力,以重庆为跳板,直指成都;他自己则在永宁正式扯旗,自称大梁王,设丞相、五府、百官,建伪署,公然与大明朝廷分庭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