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精蓄锐,后金日后再想踏破辽东,更是难如登天。
他也曾调集大股八旗精兵深入明境,可大军一到,明军立刻缩回坚城,凭城固守,火炮、弓箭居高临下防守,后金大军攻城徒增伤亡,不攻城,便只能在城外空耗粮草,几次下来,后金粮草折损不少,却半点好处没捞到,国库与各旗的粮草储备,都渐渐吃不消了。
“都说说吧,面对熊廷弼这只缩在壳里的铁刺猬,我大金国的铁骑,难道就束手无策了?”努尔哈赤抬眼扫过帐下众人,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帐下顿时一片死寂,平日里叫嚣着踏平辽东的八旗将领,此刻全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就连一向好战激进、主张强攻的长子褚英,也紧紧攥着拳头,脸色铁青,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父汗说的是实情,熊廷弼的打法太毒,完全掐住了后金的七寸。后金以劫掠养国力,以野战立军心,如今无粮可抢、无战可打,大军空耗,各旗的损失都要自己承担,光死人没利益的仗,没有一个旗主愿意打,强行下令,只会引发各旗不满,动摇根本。
一众勋贵面面相觑,皆是愁眉不展,谁也拿不出破解之法。金帐内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得努尔哈赤心头越发烦躁。
就在这时,端坐一侧的皇太极缓缓起身,身形挺拔,目光沉稳,即便面对这般困局,依旧神色从容。他是努尔哈赤第八子,素来心思缜密,智谋过人,在八旗之中极有威望。
“父汗,儿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努尔哈赤眼中一亮,连忙抬手:“讲!”
皇太极迈步出列,声音清朗,条理清晰地说出四条计策,字字切中要害:“儿臣以为,熊廷弼固守耗敌,我大金国不必急于强攻,当从长计议,分四步行事。”
“其一,持续派遣小股骑兵,在明金边境制造摩擦,不求大胜,只求牵制明军主力,将辽东十几万明军死死钉在边境防线之上,让他们无暇休整,更不敢深入我大金国腹地。只要明军不敢动,我们便掌握着战略主动权。”
“其二,将此前攻克开原、铁岭劫掠的数万明朝百姓,按各旗实力分拨下去,严令各旗旗主善待这些汉人奴隶,不许随意打杀。我后金骑射无双,却缺农耕之人,让这些汉人开荒种地、囤积粮草,以农养牧,慢慢积蓄国力,弥补我大金国粮草不足的短板,长久耗下去,先撑不住的定然是明朝。”
“其三,趁熊廷弼不敢主动北进,我大金无辽东后顾之忧,抓紧时间联络蒙古各部。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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