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字大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沉声冷哼:“哼!这光海君,大智慧没有,小聪明倒是不少,特意让李尔瞻带兵出来,当真以为我杀了这个李尔瞻,就会顺水推舟退兵?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他面色骤然冷峻,毫不犹豫地下令:“命令炮阵,优先轰击朝鲜军后方火炮阵地,给我彻底敲掉他们的火炮!”
“诺!”传令兵应声翻身上马,策马疾驰,直奔后方炮阵传令。
不多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率先划破天际,紧接着,奋武军炮阵齐齐调整射角,展开第一轮齐射。两军相距五百步,二十余枚重达五斤的实心铁弹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如流星般朝着朝鲜禁军的轻型炮阵飞射而去。
李尔瞻眼睁睁看着一颗颗铁球从头顶呼啸而过,重重砸向后方炮阵,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二十余发炮弹,仅有五六发精准落入朝鲜炮阵,虽无炮弹直接命中火炮,却尽数砸在了阵旁的炮兵身上。五斤重的铁弹蕴含着恐怖的动能,一旦击中人体,瞬间便能将士卒的躯干彻底撕碎,血肉飞溅四周,甚至有残肢碎肉直接飞入旁边士卒口中,吓得那人弯腰疯狂干呕,魂飞魄散。
还有铁弹砸在冻得坚硬的地面上,骤然弹起,如同夺命铁球,一路横扫,瞬间砸倒一整列士兵。更有士卒只看到一道黑影飞速袭来,便彻底失去意识,旁边同伴惊恐地看着炮弹硬生生将其头颅从脖颈上扯断,头颅滚落砸进后方士兵怀中,又透体而过,继续撞断数名士卒的小腿,仅仅一发炮弹,便让朝鲜军七八人当场毙命。
朝鲜禁军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炮击,一时间军心大乱,无数士卒纷纷回头看向溃散的炮阵,阵脚开始松动。李尔瞻虽是文人出身,却也颇有决断,他深知若是继续让大军留在原地,待奋武军彻底摧毁炮营,下一轮炮击便会直指主力大军,到时候必将全军覆没。他当即挥旗,下令全军列阵,朝着奋武军的方向稳步推进。
可笑的是,他布下的军阵,竟与当年林驰在半岛上大败宇喜多秀家麾下倭寇的阵型如出一辙:火铳手列于前排,弓箭手居中,长枪兵压阵,各兵种组成一个个小型方阵,跟随旗手缓缓前进。可这支朝鲜军的军纪与训练,远远比不上十多年前的倭寇,每前进二十至三十步便要停顿整队,拖沓迟缓,在林驰眼中满是破绽。不少横阵走着走着便歪歪扭扭,两个方阵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小,险些撞在一起,若非旗官及时呵斥调整,阵型早已自乱。
即便朝鲜军不堪一击,身经百战的奋武军也未曾有半分轻视。仅仅十余息之后,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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