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夺走那些威力惊人的火炮。对于努尔哈赤而言,如今的后金最缺的就是重火力,一旦得到奋武军的火炮,未来在辽东攻城略地,必将事半功倍。褚英更是志在必得,他料定,只要拿下炮阵,便能彻底扼住这支明军的咽喉。
就在后金铁骑冲破右翼残余防线,朝着坡上的炮阵疾驰而去时,赵秉忠率领的五百奋武军铁骑终于杀到。骑兵们端平骑枪,胯下战马四蹄生风,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狠狠撞向后金骑兵。
两军骑兵瞬间撞在一起,骑枪刺入战马胸膛的瞬间,战马悲鸣着倒地,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还未落地,便被后续奔腾的马蹄踩成肉泥。有骑兵在接近时,右手持枪,左手猛地掷出飞斧,飞斧划破空气,劈入对方骑兵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落马的骑兵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无数铁蹄踏过,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血肉与泥土混在一起,化作一片模糊的血污。
近身搏杀更加惨烈。双方都是重装骑兵,刀剑难伤,便纷纷掏出重锤、重剑、重刀,对着对方甲胄狠狠砸去。重锤砸在胸甲上,甲胄凹陷,里面的骑兵口吐鲜血,内脏震碎;重剑劈在肩甲上,火星四溅,甲胄未破,里面的骑兵也死死咬牙,不肯坠马;有骑兵被重刀劈中头盔,头盔凹陷,脑浆迸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栽下马去,身旁同袍依旧挥刀向前,没有半分停顿。
战马嘶鸣,骑兵怒吼,鲜血与残肢在战场上四处飞溅。五百铁骑如同五百道闪电,狠狠撕开了后金骑兵的阵型,即便伤亡不断增加,弟兄们接连倒下,阵型却始终没有散乱,依旧在拼死阻击。褚英在阵后看得眉头紧锁,这般伤亡惨重却丝毫不溃、死战到底的强军,他平生仅见,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
林驰看到了那如山如塔的身躯沉重倒下,心口猛地一揪,可战场局势容不得他半分悲戚,他咬牙压下翻涌的情绪,大喊着让亲兵去把炮阵千总陈虎叫来。
陈虎来到林驰面前,他看着远处已经杀红了眼的战场,耳边尽是厮杀与哀嚎,心里已有不祥之感。
“虎子,炸炮!”林驰对着陈虎冷冷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透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将军,不可啊!”陈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炮为我三军利器,是咱们奋武军的魂啊!炮炸了,以后我们拿什么和后金狗贼打?!”
“虎子,大军局势危急,如果炮再落在后金手里,转头他们就能用这些炮去轰我大明的城池,杀我大明的百姓和将士。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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