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冻土上蜿蜒流淌。
中军高台之上,林驰看到了左翼狗子的奋字营遭遇重骑冲阵和箭雨覆盖的情景。
这莽夫!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进攻!别人看不出来,林驰一眼便知。狗子为何在后金骑兵冲阵至60步时不用虎蹲炮打,死死藏着掖着,就是想等后金弓手上来给一下狠的,最大程度杀伤后金有生力量,否则提前亮出虎蹲炮打了骑兵,弓箭手就跑了。这莽夫!为了贪那一口肉,竟拿兄弟们的命去赚后金!
林驰。驰脸色铁青,叫来了亲兵。
“去告诉陈千总(狗子大名陈满仓),兄弟们的命比建奴的金贵多了,他要再不老老实实的,我等会下去就把他的狗头给他拧下来!”
亲兵正要领命而去,林驰又叫住了,从中军调拨500士卒随亲兵同去。他嘴里骂,但心里可舍不得这帮兄弟。刚才左翼激战的同时,中军也是与后金激战,甚至努尔哈赤的正黄旗都压上了,但可能是中军士卒更多,火力更加密集,努尔哈赤的正黄旗的表现甚至还不如左翼的镶白旗能战。所以林驰才有余力从中军调兵给狗子。
努尔哈赤通过望远镜看着林驰从中军调兵去了左翼,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再狡猾的狐狸也不会是猎人的对手。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苏婉茹,正在西林禅寺内跪在观音菩萨面前为她的夫君——林驰祈求平安。自从大军从崇明卫出征,她只要一有空就来此处为夫君祈求平安归来。今日她照例来到观音菩萨面前祈求平安,献上供养,礼拜后她摇动签桶,求出其签。一签落地,拿起一看,她大惊失色,身体向后一退。
只见此签写着“凶”,
签的背面写着“奔波阻隔重重险,带水拖坭去度山更望他乡求用事,千乡万里未回还”
正当苏婉茹惊慌失措之际,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站在了她的身后。
“施主,为何惊慌?”老和尚的声音似乎自带禅音,能够安人心神。
“大师,我为相公祈福求,希望他早日平安归来,可为何菩萨以此签示我?莫非我心不诚?”苏婉茹语气焦急。
“《诗经》有云"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未"是等待中的焦灼,不是绝望中的断绝。菩萨之意是时辰未到,终将回来”
老和尚耐心的解释道。
苏婉茹心下稍安又问道“大师,那此凶字何解?”
“女施主,且莫避此一字。老衲问你——泰卦从何卦来?"老和尚放下念珠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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