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而马匹身上的甲更是无法击穿。
赵秉忠端坐在马背上,一支流箭擦着他的头盔飞过,留下一道刺眼的火星。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八十步处的一名蒙古百户。
这个距离,对于普通火铳来说,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对于靖安铳来说,这正是最佳杀伤距离。
“全军听令!”赵秉忠暴喝一声,声音穿透了呼啸的北风,“举铳——放!”
没有火绳燃烧的嘶嘶声,也没有繁琐的点火动作。
“咔嚓!”
一百名重骑兵同时扣动了扳机。燧石猛烈撞击火镰,火星溅入药池,瞬间引燃了主装药。
“砰!砰!砰!”
这一百声枪响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响,汇聚成一声惊雷,在雪原上骤然爆开。
一团浓烈的白烟在明军阵前腾起,但这白烟并未遮挡住那致命的弹雨。
铁芯铜管的靖安铳,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火器的初速和穿透力。铅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撕裂了空气,狠狠地撞入了蒙古骑兵的队列。
没有惨叫,只有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蒙古百户,胸口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直接从马背上向后飞去,背后的皮甲炸裂,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脊背。他身旁的战马悲鸣一声,前腿被打断,重重地跪倒在地,将骑士甩飞出去。
“这……怎么没有下马?!”
折勒密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正当蒙古骑兵与后金骑兵要追击时,赵秉忠率领的骑兵已经向奋武军大阵返回了。
“奸诈的尼堪!想跑吗?”一名正白旗的牛录额真大怒!率领百余后金骑兵与百余蒙古骑兵追了上来。
他这一追,全然是被方才明军铳阵的狠辣激怒,一腔血气冲昏头脑,只想将这队敢出阵的南兵斩于马下。后方中军位置,努尔哈赤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并未下令阻拦。
代善说过,林驰的火铳八十步可破棉甲,六十步破双甲。可在努尔哈赤半生戎马里,大明鸟铳、三眼铳他见得太多,不过是响响声音、吓吓战马,近距离还有点作用,何曾有过这般威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倒要亲眼看看,那所谓八十步死地,究竟是夸大其词,还是真正天堑。
这两百骑,在他眼中,已是活的斥候、活的试刀石。
林驰立于高台上,只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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