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被重箭贯入,直透后脑,盾兵轰然倒地。
但更多的箭矢,撞在盾墙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明军盾兵皆着双甲,外层明制全身铁甲,内层厚棉甲,重箭破外层,穿透力耗尽,卡在棉甲之上,如同挂在身上。
"继续射!射火铳手!"
图鲁什大吼。他看到盾墙间隙中,火铳手正在装填,那些只穿布面甲的射手,毫无盾护。他的重箭专冲脖颈,一名火铳手刚抬起头,便被贯喉而过,鲜血飙射,仰面倒地。
但明军的铳声从未停歇。三段击如流水,前排射完后退,中排立刻补位再射,后排越过补位。铅弹风暴中,正红旗勇士不断倒下,有人被射穿棉甲,有人被掀翻在雪地里,惨嚎声与铳声交织。
"贴上去!贴上去!"
图鲁什扔下弓箭,从背后抽出飞斧。三十步!正红旗精锐纷纷取出飞斧、标枪、骨朵,远远投掷。
"呼——"
一柄飞斧旋转着砸向盾墙,"砰"地撞上一面铁盾,盾面凹陷,持盾的明军士兵连退三步,嘴角溢血。又一柄飞锤砸中另一名盾兵的头盔,精铁头盔凹陷如碗,士兵当场萎靡倒地,护心镜都被砸出深深的凹痕。
但明军的还击同样凶猛。重装盾兵从背后抽出标枪,借着盾墙掩护,奋力掷出。标枪势大力沉,正红旗士兵虽有布面棉甲,却被贯胸而过,钉在雪地上。图鲁什感到左臂剧痛——一杆标枪贯穿了他的左小臂,铁制的枪尖从肘后透出,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啊——!"
他狂吼一声,竟以右手持斧劈断折断枪杆,断枪留在臂中,不顾剧痛,单手持斧继续前冲。
"杀尼堪!杀——"
他如同一头受伤的猛虎,浑身浴血,重斧高举,向着盾墙猛扑。身后,正红旗精锐被他的勇烈感染,纷纷弃弓拔刀,徒步冲阵。
但明军的火铳,始终未停。
图鲁什的武勇,终于引起了明军指挥官的注意。,令旗一指,十余杆火铳同时调转方向。
"那员女真骁将,齐射!"
砰!
图鲁什感到胸口、腹部、大腿同时剧震,十余枚铅弹打在他的双层棉甲上,有的透体而出,有的未能穿透,却也如重锤砸身,内脏尽碎。他低头望去,只见胸前炸开数个血洞,鲜血如泉喷涌。
重斧从手中滑落,砸在雪地上。
他试图再迈一步,双腿却已不听使唤。
"贝……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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