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冒矢石,向着川军侧翼发起突袭。这支重甲精兵,乃是后金的精锐之力,向来无往不利,寻常兵器根本无法破甲,他们一冲入川军侧翼,川军的阵线瞬间开始动摇。
川军士卒手中的三眼铳,对付无甲或是单甲的后金士兵,在三十步以内还有杀伤效果,可面对身披三层重甲的后金精兵,即便近距离射击,铅弹也无法击穿甲胄,唯有冲到十步以内,才有破甲的可能,可后金军根本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两军相距二十步时,后金士兵手中的标枪、骨朵、重箭、飞斧,如同雨点般向着川军阵中飞来,川军士卒即便身披布面甲,也根本抵挡不住这般猛烈的攻击,瞬间便有大量士卒中伤倒地。
“噗噗——”
刀斧入肉的沉闷声响,筋骨折断的脆响,在阵中接连响起,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积雪,形成一片片刺眼的红。川军士兵杀红了眼,早已将生死抛之脑后,一名年轻的川兵,眼见后金重甲兵冲至眼前,毫不犹豫地抓起手中的斩马刀,纵身杀出阵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刀当头劈下。
那名后金士兵躲闪不及,脑袋硬生生挨了这一刀,可厚重的甲胄护住了他的头颅,虽然这一刀力道极大,让他大脑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却不至于丧命。而那名川兵却没这般好运气,四支虎枪从四周同时刺来,瞬间破开他的布面甲,狠狠将他钉在冰冷的雪地里,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血沫伴随着碎肉,从这名川兵的嘴中不断涌出,他望着前方主帅刘綎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不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低语:“将军……我尽力了……”
话音落下,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刘綎在阵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侧翼的混乱,眼见褚英率领重甲精兵突袭,侧翼阵线即将崩溃,当即怒喝一声,点起身边的亲兵家丁,挥舞着长柄砍刀,亲自杀入侧翼的百名后金精锐之中。他手中的长柄砍刀势大力沉,虽无法直接破甲,可每一刀砍下去,都能震得甲内的后金士兵筋骨折断,瞬间失去战力。刘綎浴血奋战,一人力斩十数名后金重甲兵,浑身浴血,如同战神一般,死死守住侧翼阵线。
他的养子刘招孙,更是悍勇无比,见后金重甲兵凶猛,当即从地上捡起后金士兵扔来的标枪和飞斧,反手向着后金重甲精锐掷去。飞斧势大力沉,标枪尖锐无比,即便三层重甲,也扛不住这般猛烈的反击,中斧者瞬间倒地不起,更有一名后金精兵,被他一标枪直接射中面门,枪尖从后脑穿出,当场毙命。
褚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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