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伤到后金军。而浓雾之中,不断有黑影穿梭,致命的箭羽时不时从暗处袭来,每一次破空声响起,便有一名明军士兵倒地身亡。
努尔哈赤立于阵后,静静听着战场的动静,明军的炮火声、火铳声越来越稀疏,而士兵的哀嚎声、惨叫声却越来越密集,他知道,总攻的时机已经到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朝着明军大营方向狠狠一挥,声震四野:“时机已到,全军破营!”
早已准备就绪的后金士兵,立刻推着粗大的麻绳,冲到明军木制寨栏前,将麻绳牢牢套在寨栏之上。数百匹战马分列两侧,骑兵厉声呵斥,策马发力猛拉。
咔嚓!咔嚓!
接连不断的断裂声响起,原本坚固的木制寨栏,在战马的巨力拉扯下,瞬间被连根拔起,轰然倒塌,明军大营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再也无险可守。
“杀!”
身穿三层重甲的后金“白甲巴牙喇”重步兵,如同钢铁铸就的怪兽,手持长刀利矛,顺着缺口杀入明军大营。他们身披的重甲厚重坚固,刀枪难入,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萨尔浒大营的明军,多是宣大边军,常年驻守边关,素来悍勇善战,可他们身上仅穿着单薄的棉甲,少数中层军官才能穿上布面甲,面对后金重步兵的三层重甲,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叮!叮!叮!
明军士兵的刀枪砍在后金重步兵身上,只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连一道痕迹都无法留下,更别说破防伤人。而后金军的利箭、长刀、长矛,却能轻易穿透明军的棉甲,收割着鲜活的生命。每一次挥刀,便有明军士兵倒地;每一次刺出长矛,便有鲜血喷涌而出。
“顶住!都给我顶住!不准退!后退者斩!”监军张铨双目赤红,亲自提刀冲入阵中督战,他砍杀了两名想要溃逃的士兵,可依旧无法阻挡颓势。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明军大营中迅速蔓延。营垒被后金军多处突破,白刃战彻底爆发,这不是势均力敌的厮杀,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明军将士们没有一人投降,个个抱着必死的决心,挥舞着刀枪拼死抵抗,他们嘶吼着,与后金士兵贴身肉搏,哪怕身受重伤,也要抱着敌军同归于尽。可在绝对的装备优势与兵力压制面前,血肉之躯终究难以抵挡钢铁洪流,明军的防线一点点被蚕食,将士们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地面流淌,浸透了厚厚的积雪,将整片大地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傍晚时分,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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