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努尔哈赤,“我们要看大明的反应。”
“如果他们真的集结大军,杀气腾腾地要来讨伐,那我们就立刻处死‘凶手’,痛哭流涕地谢罪,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让他们无话可说。这说明大明这只老虎还活着,我们还得忍。”
“但如果……”皇太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果我们杀了人,大明只是发几道文书斥责,或者像上次一样雷声大雨点小,最后收了我们的牛马就不了了之。那我们就知道,这头老虎已经老了,只剩下一张皮了。”
大帐内一片死寂,只有炭火盆里的火苗在跳动。
皇太极继续说道:“一旦确认了大明的底线,这块界碑怎么动就是我们说了算,明年我们就可以往南移十步,后年移五步。今日杀人是假,试出大明的虚实是真。步步蚕食,直到把他们的辽东吞下去。”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直接剖开了明朝外强中干的表象。
努尔哈赤很欣慰的看着这个儿子。他看到了这个儿子眼中那股令人心悸的冷静与贪婪——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和对敌人的蔑视。
“好!”努尔哈赤猛地一拍桌子,“老八,就依你说的办!”
他转过身,看向褚英,冷冷地说道:“褚英,你安排人去,把那几十个越界的汉人全杀了。记住,要杀得干净,把人头带回来。”
褚英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看着父亲对皇太极那赞赏的眼神,心中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明明是我先说要杀的,父汗不听;老八换个说法,父汗就听了?
“儿臣领命!”褚英愤愤地行了个礼,转身大步走出大帐。
……
三天后,苏子河畔。
三十多个汉民采参客被建州女真骑兵包围。褚英没有给他们任何求饶的机会,马刀挥舞,鲜血染红了白雪。
……
半个月后,抚顺关。
辽东巡抚赵楫看着眼前摆着的几十颗人头,以及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建州使者,气得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赵楫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努尔哈赤欺人太甚!立了界碑还敢杀人!来人,把这使者给我押下去,关进大牢!没有本抚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人!”
广宁,巡抚衙门。
急报如雪片般飞向北京。赵楫在奏折中写得声泪俱下,痛陈建州背盟,请求朝廷发兵剿灭。
赫图哈拉,汗王大帐。
努尔哈赤听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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