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也不针对朝鲜官军,只一门心思“防备倭寇、护境安民”,却像一座大山,死死压在釜山,扼住朝鲜东南咽喉。
与此同时,汉城湾外,周海率领的水师演武一刻未停。
定海舰在湾外游弋,巨炮轰鸣不断,火铳齐射的硝烟遮天蔽日,炮声顺着风势传入汉城城内,百姓惶恐不安,街头巷尾流言四起,甚至有流言说新王得位不正,引来倭寇与兵戈之祸。
昌德宫思政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光海君李珲端坐王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桌案上堆叠着两份急报,一份是釜山倭寇劫掠、大北派产业尽毁的消息,另一份则是林驰亲率大军登陆釜山,以护藩防倭为名列阵演习,周海率水师压在汉城湾外演习的军报。
李尔瞻面色惨白,跪地哭诉:“陛下!这哪里是倭寇,分明是那林驰搞得鬼,他水师与步军南北夹击之势,他分明是想颠覆我朝鲜三千里江山!求大王速发大军!”
光海君没有说话,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他比谁都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倭寇洗劫大北派,断他财赋根基;林驰亲登釜山,占住东南重镇,以护藩为借口,师出有名,他连指责的理由都没有;周海的水师又悬在汉城门口,随时能兵临城下。
奋武军的火炮、火器、精锐步骑,朝鲜军根本无法抗衡。釜山守军早已被阵前演武的威势吓破了胆,连连上报说官军根本无力对抗,若是林驰真要动手,釜山半日便会陷落。朝鲜水师更是不堪一击,周海的定海舰只需一轮齐射,仁川水师便会船毁人亡。
“陛下,此事处理需要谨慎但又不能迟缓!”老臣出列躬身苦劝,“林驰打着大明护藩的旗号,名正言顺,我朝若是反抗,便是忤逆大明,落人口实。如今大北派财路尽断,军心民心浮动,再拖下去,内乱必生啊!”
“柳袗乃柳成龙之子,与林驰渊源极深,林驰此番动作,分明是为柳袗而来。只要释放柳袗,由其作为谈判主使,了解林驰所想,与奋武军修好,林驰自然会撤兵。”另一位大臣也连忙附和。
光海君闭上双眼,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费尽心思登上王位,却被林驰用这般阳谋死死拿捏,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很明白林驰要的从不是朝鲜疆土,而是一个听话的藩属,但凡他有半点忤逆,釜山的大军、汉城湾的水师,便会瞬间撕破伪装,兵临城下。
良久,他睁开眼,声音沙哑颓然:“传本王旨意,即刻释放柳袗。以其为特使,即刻前往釜山,求见林驰将军。本王愿永护宗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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