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此,殿下既保全了颜面,又留住了与林将军谈判的筹码。臣在殿下手中,林将军若引大军前来;臣可前往谈判,林将军亦会感念殿下之情,继续履行密约。"
光海君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大笑:"好一个柳成龙!生前便为儿子买好了退路,孤今日算是领教了。"
他挥手示意侍卫:"带下去,安置在昌德宫偏苑,好吃好喝供着,不许怠慢,也不许出宫门一步。"
柳袗被押出殿门时,眼底掠过一丝笃定,光海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柳卿,孤派去济州的人,三日前便出发了。你说,林将军此刻,是否已经在来汉城的路上了?"
柳袗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殿下,林将军若来,必不会只为臣一人。而刀若出鞘必会见血,殿下好自为之。"
殿门在他身后重重闭合。
同一时刻,大明崇明卫,奋武军水师大营。
"将军!济州岛快船!"
瞭望台上的哨卒高声嘶吼。林驰抬眼望去,只见一艘挂着奋武军紧急信号的快船正破浪而来,船尚未靠岸,一条人影已从甲板跃入冰冷的海水,踉跄着爬上码头。是柳安,柳袗的心腹家仆,嘴唇冻得青紫,却死死攥着一封火漆密信。
"将军……公子……公子危矣!"
林驰接过密信,火漆印是柳袗的私章——一枚刻着"西厓后人"四字的玉印。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迹潦草,显是仓促写成:
"大北政变,临海殒,光海立。西人遭屠。"
林驰将信纸凑近火把,看着它在火焰中卷曲成灰。
"狗子,"他的声音平静如常,"让周海陪我去一次济州吧,顺便带上刚练的军队。"
"将军,"狗子迟疑道,"光海君新立,朝鲜局势未明,我们贸然出兵攻打是不是会落人口舌?”
"不出兵。"林驰转身走向帅帐,"我们去演习的,防倭寇的。还有把鬼屠营带上"
帅案之上,摊开一幅海疆舆图。林驰的指尖从崇明卫滑向济州,再滑向汉城,最终停在昌德宫。
狗子轰然应诺,转身而去。
林驰独自立于舆图前,望着汉城的方向。那里,柳成龙生前托付的棋子正在软禁中等待;那里,一个靠政变上位的枭雄正在权衡利弊;那里,整个朝鲜的命运,正悬于一线。
"柳相"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林驰我承你的情,你生前为儿子买的这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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