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隔热,铁管铸膛,既耐高温,又能防止爆膛,还可装填更多火药,提升射程威力,将军此法,已然深得铳炮制造之三昧。”
他说着,忽然迈步走到院中,抬头看向林驰:“不知可否容许下官试射一番,亲测此铳威力?”
“大人请便。”林驰抬手示意,语气从容。
亲兵立刻递上定装纸壳弹,毕懋康常年钻研火器,操作起来极为熟练。他咬破纸壳,将火药悉数倒入铳管,压实铅弹,再以火绳夹固定燃着的火绳,举铳瞄准三十步外的木靶,屏息凝神。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硝烟缓缓腾起,远处的木靶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可毕懋康脸上却并未露出喜色,反而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他转身看向身旁的亲兵,温声道:“这位兄弟,可否借你背上的常吉铳一用?”
那士兵依言解下火铳递过,毕懋康将两支火铳并排放于案上,细细比对一番,忽然长叹一声,看向林驰:“将军,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毕大人但说无妨,林某洗耳恭听。”林驰神色肃然,起身拱手。
“将军此铳,形制规格几乎完全一致,显然是批量标准化打造,此法下官闻所未闻,想来定然是玄扈先生与赵士桢先生的心血之功吧?”毕懋康开口问道。
林驰拱手颔首,语气诚恳:“正是两位先生苦心钻研之功,林某不过是将先生们的智慧,化作了将士手中的保家利器。”
“然而,”毕懋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此铳虽精,却有一致命弊端,将军可曾察觉?”
厅中气氛骤然一静,徐光启缓缓放下手中茶盏,赵士桢也不知何时从屏风后走出,神色专注地看向毕懋康。
“请大人赐教。”林驰身形站得笔直,眼神专注。
毕懋康举起常吉铳,指向厅外呼啸的秋风,沉声道:“此铳击发,全赖火绳引燃药池。南方气候潮湿,将军以定装火药、夹钳固定火绳,已然弥补大半缺陷,可谓尽善尽美。可若是到了北方战场,又该如何?”
“北方?”赵士桢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面露疑惑。
“宣大、蓟辽一带,朔风凛冽,常年狂风大作。火绳燃着,需士卒时刻看护,找准击发时机;药池外露,稍有大风便会将火药吹散,无法击发。更甚者,”毕懋康抬手比划着,语气愈发凝重,“北地冬季严寒刺骨,士卒戴手套操作火铳极为不便,可摘去手套,手指又会瞬间冻僵,难以扣动扳机。大风卷着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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