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备前铠甲,一马当先,亲率赤备骑兵发起冲锋。赤备队乃是东军精锐,骑术精湛,甲械精良,冲锋之时如同一团奔腾燃烧的烈火,悍然撞入宇喜多秀家的步兵方阵。
火绳枪齐射的硝烟尚未散尽,铁蹄已然踏碎西军前排阵线,人马惨嚎声此起彼伏。
可宇喜多秀家亦非庸碌之辈。他身为丰臣嫡系猛将,麾下备前兵素来以悍不畏死闻名。面对赤备骑兵的狂暴冲击,西军前排长枪兵死死顶住长枪手,枪林如墙,硬生生抵住马蹄冲击;后排火绳枪手则不断点火、射击,密集弹雨呼啸而出,冲在最前的东军战马接连倒毙,冲锋势头硬生生被迟滞。
“顶住!全都给我顶住!敢退后者,立斩不赦!”
宇喜多秀家挥舞太刀,声嘶力竭地嘶吼。他身上的铠甲早已溅满血污,分不清是敌人之血,还是自己所受创伤,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爬出一般,双目赤红,悍勇绝伦。
中路战线,一时陷入惨烈胶着,双方死伤累累,却谁也无法彻底压垮对方。
而就在中路厮杀不休之时,南线战局却陡然急转直下,朝着对东军不利的方向倾斜。
西军南翼,大谷吉继的阵地稳如泰山。
这位西军重臣深知今日一战关乎生死,自身早已重病缠身,连站立都困难,只能躺在担架之上,强忍病痛,镇定指挥。可他布阵之法极有章法,用兵老道,早早就遣平冢为广、户田重政两部,迂回突击东军右翼织田信高所部的侧翼。
大谷军的火绳枪射击精准而凶猛,织田信高所部本就不算精锐,在这般凌厉打击之下,阵型迅速混乱,士卒动摇,甚至出现成片溃退之象。
大谷吉继躺在担架上,眼见战机显现,当即沉声下令:“全军压上!从右翼撕开敌阵!”
西军士气大振,趁势猛攻,东军右翼岌岌可危。
整个关原战局,明显开始偏向西军。
桃配山上,德川家康面沉如水,脸色平静之下,是难以掩饰的阴沉。他居高临下,将战场一切尽收眼底——右翼动摇,中路僵持不下,伤亡不断增加,而最让他心头火起的是:松尾山上,小早川秀秋率领一万五千精兵,依旧稳坐山头,冷眼旁观山下尸山血海,纹丝不动。
“小早川秀秋……好,好得很!”
家康手掌死死握住腰间太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冷得如同冰刃。
几乎同一时间,西军阵地之中,石田三成也看得心急如焚。他见小早川秀秋迟迟不动,知此人摇摆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