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只需依理演算,便可百发百中!”
说到这里,徐光启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只可惜利先生北上在即,许多学问我还未能细问。若日后有机会入京,光启还想再拜会他一次,好好请教西学格物之理。此书、此学,于国于军,皆有大用。”
这番话,听得林驰心头大震。
他征战多日,最清楚明军火器的短板——有器无术,有炮无理,全凭手感与运气,与真正的近代火器战法相差甚远。徐光启一席话,恰好戳中了要害,也说到了林驰的心坎里。
“玄扈先生所言,正是我梦寐以求之事!”林驰拍案赞叹。
一旁静立的苏婉容见二人相谈甚欢,适时轻声开口:
“将军,玄扈先生,赵士桢先生已在火器营等候多时,日日盼着将军归来,查验他新改的弗朗机火炮。”
徐光启闻言,立刻转向苏婉容,拱手一笑:
“苏娘子,老夫还要先恭喜一句。听闻你与靖安已然成婚,老夫早便看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今日终成眷属,实在可喜可贺。”
苏婉容脸颊微微一红,敛衽回礼:
“玄扈先生过奖了。先生一路辛苦,还是先随我们去火器营看看吧,赵先生那边,已是等候良久。”
林驰顺势起身:
“正是。玄扈先生既精通西学数理,又深谙火炮之理,不如与我同往,一同品鉴?”
徐光启本就对火器改良极有兴致,当即欣然应允: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三人一同前往崇明卫火器营。
营中炮架林立,炉火未熄,赵士桢早已在阵前等候,见林驰到来,连忙上前见礼,目光热切地看向身后一尊崭新的弗朗机炮。
“将军,您可算回来了!”赵士桢难掩喜色,指着火炮道,“下官耗时半载,改良了弗朗机,今日定要让将军开开眼界!”
林驰走近细看,只见这尊弗朗机,母铳依旧以生铁铸造,厚重敦实,可替换的子铳,却通体呈暗黄色,竟是熟铜所制。
“赵兄,这子铳……改用铜了?”林驰问道。
“正是!”赵士桢点头如捣蒜,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将军有所不知,生铁子铳虽便宜,可久射易裂,装药量不敢加满,唯恐炸膛伤士卒。可熟铜延展性远胜生铁,坚韧不易开裂,即便多装两成乃至三成火药,也绝无炸裂之虞!威力较之旧制弗朗机,何止强上一筹!”
林驰听得点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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