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挥刀狂劈而上,锋利的倭刀重重砍在明军制式全身铁甲之上,只听“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刺耳至极。
明军铁甲纹丝不动,连一道深痕都未曾留下,强悍的冷锻工艺反震得武士手腕发麻,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刀。任凭这些武士如何疯狂劈砍、狠命突刺,都破不开这身坚不可摧的重甲,所有攻势都如同撞在铁山之上。
而明军刀盾兵稳如泰山,左手铁盾猛然前撞,死死压制住武士的攻势,右手朴刀大开大合,力大势沉,下劈断腿,上斩头颅,招招致命。一刀落下,便有一名武士连甲带人被劈翻在地,方才还在寨墙上横行肆虐、无人能挡的旗本武士,在明军重甲面前,瞬间落入绝对下风,死伤惨重。
刀盾重甲兵与旗本武士的厮杀瞬间进入白热化,寨墙上血光四溅,铁甲碰撞的脆响、刀锋交击的锐响、士兵嘶吼的怒响搅成一片,惨烈至极。几名侥幸活下来的火铳兵趁机蜷缩在墙垛后,双手颤抖着装填火药,打算趁重甲兵正面牵制的间隙,从侧后给日本武士来一枪,形成前后夹击,彻底击溃敌人。
火绳嗤嗤燃烧,火星点点,铅弹已然入膛,只待扣动扳机。
就在最前排的火铳兵即将按下扳机的刹那,天空骤然一暗——不是乌云蔽日,而是遮天蔽日的箭影,如黑云压顶,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当头压下!
“放箭!全覆盖射击!”
日军弓箭手竟是狠辣到不分敌我,羽箭密密麻麻如暴雨泼洒向寨墙,连正在墙头上与明军搏杀的己方武士,一同罩入箭雨之中,宁可错杀全军,绝不放过明军一人,凶残本性暴露无遗。
“小心!”
那名方才还在厉声死战、带头冲锋的火铳队士官,猛地一把推开身边年轻的士卒,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前方。下一刻,七八支羽箭狠狠穿透他单薄的棉甲,精准钉入他的胸膛与小腹,箭羽深深没入血肉。他魁梧的身躯剧烈一颤,染满鲜血的腰刀“哐当”一声砸落地面,整个人向后重重倒在寨墙的血泊之中,再无气息。
临死前,他圆睁着双眼,目光死死望向茫茫海面,似在期盼援军,似在不甘落幕,最终彻底失去了光彩。
箭雨过后,寨墙上敌我双方俱是死伤一片,尸体重重叠叠,鲜血顺着墙缝流淌,汇聚成溪,染红了整片墙头。
残存的日军武士彻底红了眼,如同疯兽一般扑向刀盾兵阵形,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刀盾兵迅速接防整面寨墙,结成严密的盾阵,拼死压制日军一波又一波的攀墙之势。可海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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