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铁炮手的腹部,温热的肠子当场被打得流落在地,那名日军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将流出的肠子塞回腹中,模样凄惨无比。
更多的日军士兵被木板碎裂溅起的碎片击中脸部、手部、大腿等部位,剧痛之下,瞬间便失去了作战能力,倒在地上翻滚哀嚎。更有几颗铁球砸在朝鲜初冬冻得坚硬如铁的地面,没有陷入泥土,反而高高弹起,贴着地面朝着日军千人队疯狂滚扫而去,一路所过,腿骨断裂的咔嚓脆响接连不断,成片的日军抱着断腿痛不欲生。
小早川秀秋立于阵后,看着前方队伍的惨烈景象,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脸色铁青一片,心中又惊又怒。
好在经过武士的血腥弹压,日军终究是冲到了第一道一百五十步的壕沟之前,可就在士兵踏入壕沟的刹那,异变再次突起。
踏入壕沟的日军士兵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摔倒在地,根本无法站立。众人这才惊觉,壕沟的内部,竟然被明军提前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坚冰!
冰面湿滑无比,士兵一踏入便会脚底打滑摔倒,前面的人跌倒了爬不出来,后面的人依旧不断往前拥挤踩踏,本就勉强稳住的阵型,此刻彻底崩散,大军挤在壕沟内外,进退失据,乱作一团。
林驰站在寨墙之上,冷眼旁观着壕沟中的混乱,自然不会给日军任何重整阵型的机会。
营寨两侧土墙上的弗朗机炮,已经迅速换上了霰弹,而营寨中央的弗朗机炮,则继续用实弹轰击日军后续的行军阵列。
只听寨墙之上火光再次冲天而起,这一次从弗朗机炮中轰出的,不再是十六两重的铁球,而是如同暴雨梨花一般密集的铅弹与铁砂。
“啊!”“我的脸!”“眼睛!我的眼睛!”
大量聚集在一百五十步壕沟之中、进退两难的日军,瞬间遭到了霰弹的无情覆盖。四门火炮齐射而出的铅弹铁砂,少说也有数百颗之多。好在距离尚远,霰弹的散射面积较大,至多只有一半打入了拥挤不堪的人群之中,可即便如此,日军依旧损失惨重。
前三排的铁炮手死伤最为惨重,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被火炮糊脸。
一名日军士兵侥幸扛过了明军好几轮实弹打击,想要翻过壕沟,却因为冰面打滑接连摔倒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挣扎着从壕沟之中探出头,迎面而来的便是致命的霰弹。铅弹与铁砂尽数打在他的脸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甚至连一颗眼珠子都被打得爆裂开来。高速飞行的铅弹顺势穿透了大脑,这名士兵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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