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我也!”
川上忠坚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高举太刀,催促着身后的足轻队加速冲锋:“杀!杀光这些懦夫!”
然而,就在他冲入官道开阔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前方拥挤的溃兵人群中,突然爆起一团团血雾!凄厉的惨叫声中,原本挡在前面的明军溃兵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腥热的鲜血溅了川上忠坚一脸。
穿过倒下的尸体,川上忠坚惊恐地发现,一支阵容严整、杀气腾腾的明军方阵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森严的盾墙、林立的长枪,以及黑洞洞的炮口,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
“砰!”
又是一声天雷炸响,那是虎蹲炮的怒吼!
一枚霰弹呼啸而来,狠狠砸在川上忠坚的胸口。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坚固的胸甲便如同纸糊般碎裂,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数丈之高,重重摔落在泥泞之中。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个念头:明军的火器……怎么打得这么远?
这一幕在官道上不断上演。
奋武军的阵前,十门虎蹲炮与九百火铳手组成的三段击,正倾泻着毁灭的怒火。铅弹与碎石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无论是前方溃逃的明军,还是身后追击的萨摩武士,在这一刻都被无情地收割。
“放!”
随着林驰一声冷酷的断喝,又一轮齐射覆盖了官道。
追击的萨摩武士成片倒下,仅仅片刻间,便付出了三四百人的惨重伤亡。鲜血染红了官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终于,残存的萨摩武士们反应了过来。他们惊恐地看着那支如同铁打般的明军方阵,再也不敢向前一步。几名不长眼的武士试图冲击军阵,瞬间便被密集的铅弹打成了筛子,死状凄惨。
“撤!撤回来!”
幸存的萨摩武士们发出惊恐的呼喊,纷纷向后退去,在百步开外重新列阵,瑟瑟发抖地等待着主将岛津义弘的进一步指令。官道之上,硝烟弥漫,尸横遍野,一场单方面的追杀,终于被这支横空出世的明军硬生生遏制。
泗川通往晋州的官道上,硝烟尚未散尽,血腥之气却已愈发浓烈。
岛津义弘勒住战马,立于高坡之上。他手中握着一具从明军手中缴获的单筒望远镜,目光死死锁住前方那支横空出世的明军。
这支军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他们不像是溃败之师,士卒脸上没有丝毫惊恐与慌乱,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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