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陛下固海防、为内帑添微利,绝无半分私念!”
话锋一转,他声音陡然提高,朗声道:“即便如此,陛下交代的差事,小子一刻也不敢忘!本月上供陛下内帑的五千两白银,早已备妥,分毫不少!来人,抬上来!”
一声令下,院外列队而入一队甲士,稳稳抬着十四只裹着黑布的大木箱,整齐摆放在大堂中央。
“打开!”
林驰沉声一喝。
甲士应声开箱,十四只木箱依次掀开,刹那之间,耀眼的银光满堂迸发——箱内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全是成色十足的官纹白银,每箱五十锭,整整五百两。银光映得堂上众人眉眼皆亮,连空气里都仿佛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气息。
孙暹目光一落,先是数了数木箱数目,眉头微挑。
五千两白银,恰好是十箱。
可眼下,足足十四箱。
多出来的四箱,意味着什么,他心中瞬间了然。
林驰上前一步,对着孙暹抱拳道:“公公,这前十箱,分毫不差,是小子按月上缴陛下内帑的定额。至于后面这四箱,共两千两白银,是小子特地为公公备下的薄礼。公公奉皇命远来辛劳,督军监泊,劳苦功高,小子久在边地,不懂虚礼,唯有这点心意,还望公公笑纳。”
话音落地,孙暹脸上那层阴鸷冷厉如同被狂风卷过,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方才还紧绷的面色,瞬间堆上了热情洋溢的笑意,连看向林驰的眼神都柔和得如同自家子侄。
“唉!林千户这是说的哪里话!”孙暹连忙上前虚扶一把,语气亲热得不像话,“为圣天子分忧,为大明固海防,本就是你我分内之事!杂家虽不通兵事,却也知晓防倭如救火,海防事务权在急迫,事机从速,你先行开港,乃是为国担当,何错之有?莫说无错,便是日后朝中有那些腐儒言官不知好歹,敢上折弹劾林千户,杂家在御前,也必定为你分说辩解,保你无事!”
他话说得漂亮,眼神却不自觉又往那四箱白银瞟了瞟,语气也松快下来:“杂家一路舟车劳顿,远来疲惫……”
话不必说完,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林驰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恭敬无比,当即抬手吩咐:“来人,引孙公公入后院精舍歇息,好生伺候!公公的行李与薄礼,一并护送过去,不得有半分怠慢!”
“是!”
兵士应声上前,抬着那四只装着白银的木箱,紧跟在孙暹身后。孙暹再也顾不得维持堂上威仪,脚步轻快地跟着下人往后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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