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没银子我怎么娶你……”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狗子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立马捂住嘴,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囡囡的小脸也涨得通红,捏着衣角,低头踢着石子,半晌没吭声,空气中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藏着少年少女说不清的情丝。
就在这时,寨墙上的哨探突然高声喊喝:“有人!屯堡外有人影!”
两人瞬间敛了神色,快步冲到垛口前,顺着哨探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屯堡西侧的树林和芦苇荡里,影影绰绰钻出来六十多个人,个个衣衫褴褛,手里拿着弓箭、长矛,还有的握着锈迹斑斑的砍刀,甚至有两个汉子扛着的,竟是割麦子用的镰刀。一群人嗷嗷叫着,快步朝着屯堡的寨门冲来,脚步杂乱,毫无章法。
狗子看清来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却也不敢大意——他跟着林驰打了几仗,最清楚弓箭的射程,这帮人虽看着狼狈,却人人带弓,若放得太近了,屯堡这边倒要吃亏了。火铳的优势在近距,六十步正是火铳威力最盛、又能避开弓箭射程的距离,这是林驰教过的,他记着。
“都听着!”狗子转身对着寨墙上的屯军厉声喝令,手指死死盯着冲来的水匪,“六十步,听我号令,一起放枪!别让这帮杂碎靠近寨墙!”
二十名火铳手齐齐应诺,端着火铳抵在肩窝,目光死死锁着前方,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水匪们嗷嗷叫着往前冲,脚步越来越快,距离寨墙越来越近——七十步,六十五步,六十步!
“放!”狗子目眦欲裂,一声大喝震彻寨墙。
二十支火铳同时轰鸣,火光乍现,铅弹呼啸着射向水匪。冲在最前面的水匪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倒下十五六个,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花溅在枯黄的草地上。剩下的水匪明显被这阵仗打蒙了,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满脸惊惧,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不过十息的功夫,火铳手重新装填完毕,狗子见还有水匪想往前凑,再次喝令:“放!”
又是一轮齐射,铅弹再落,又有几个水匪倒地。这下,剩下的三十多个水匪彻底崩溃了,哪里还敢再战,哭爹喊娘地转身就逃,连滚带爬地往芦苇荡里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全军准备!随我追击!”看着溃散的水匪,狗子的眼睛亮了,立功心切的他,早把林驰“只守不攻”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一把拔出腰间的腰刀,就要冲下寨墙。
“狗子!你忘了阿驰哥怎么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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