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铅弹击中要害,直挺挺倒在血泊里,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
二麻子浑身发凉,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这射速怎么也这么快?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他看着手下像割麦子一样一批批倒下,窄道上的血都积成了小水洼,原本凶悍的水匪们眼神里没了贪婪,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被打得肠穿肚烂,哀嚎不止,剩余的悍匪眼里也就只剩恐惧了。
“第一组再上!轮着打,别停!”林驰扬声喊。
刚装填完毕的第一组鸟铳手再次上前,铳口对准已乱作一团的水匪。铅弹再次横扫,又有四五名水匪倒地。这一下,水匪们彻底崩溃了,再也没人敢往前冲,有人扔掉刀枪转身就跑,哭喊着:“散了,散了!快跑啊!”
逃跑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水匪也跟着溃散,哭喊声、踩踏声混作一团,原本气势汹汹一窝蜂的冲锋,瞬间变成了狼狈的奔逃。
“刀盾兵推进!长枪兵包抄!火铳手自由射击”林驰趁热打铁,十名刀盾兵结成紧密的盾墙,一步步往前压迫,挡住零星射来的几支乱箭;十名长枪兵分向两侧,顺着芦苇丛绕后,封堵水匪的逃生路线。鸟铳手们则继续保持轮射姿态,时不时对着逃窜的水匪补一枪,进一步瓦解他们的斗志。
二麻子看着溃散的手下,又看着步步紧逼的屯军,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往江边的快船跑。石头眼疾手快,抬手一枪击中他的小腿,二麻子惨叫着摔倒在地,被赶上来的狗子一脚踩住胸口,绳索瞬间捆死了手脚。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结束了。屯军只伤了三人,却斩杀水匪三十余人,俘虏十余人,彻底端了二麻子的老巢,夺回了被劫的布匹缫丝,还缴获了二十把官制腰刀、十杆长枪和五张短梢弓。
林驰走到被按在地上的二麻子面前,眼神冰冷:“是谁给你的官制兵器?”
二麻子疼得浑身发抖,却嘴硬道:“我不知道!是……是捡来的!”
石头一脚踹在他受伤的小腿上,厉声喝道:“不说实话?老子把你的皮扒下来,再扔江里喂鱼”
剧痛钻心,二麻子再也撑不住,哭喊着道:“是……是周千户!周怀安!他让赵管事给我的兵器,让我劫你的漕船,许诺我抢来的货分五成,烧了船再赏五十两银子!”
周怀安!
林驰眼底寒光一闪,指尖攥得发白。果然是他!
陈二叔走上前,沉声道:“阿驰,周怀安是千户,咱们手里只有二麻子的口供,没有实据,根本扳不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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