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日后跟周千户联手,反而对咱们不利?”
“联手?”张老爷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周怀安贪婪狭隘,林驰野心勃勃,这两个人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我扶持林驰,本就是为了牵制周怀安。这些年给周怀安的好处可不少,可他胃口越来越大,动不动就拿官府压我,若不是怕撕破脸影响商路,我早想收拾他了。”
他转过身,拍了拍阿福的肩膀:“现在扶持林驰,就当是另一笔投资。让他们两个互相制衡,周怀安不敢再随意拿捏我,林驰也需要我的物资支持,不敢轻易与我为敌。我坐山观虎斗,既能保住商路,又能从中谋取更多利益,这才是最稳妥的买卖。”
阿福彻底服了,躬身道:“老爷高见!属下愚钝,没能想到这一层。”
“去吧,按我说的办,让王掌柜盯着后续的供应,务必小心谨慎,半分纰漏都不能出。”张老爷挥了挥手,阿福应声退下。花厅里,张老爷重新端起茶盏,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桩隐秘的物资交易,是他布下的关键一步,唯有藏得深,才能握得住棋盘的主动权。
与此同时,崇明滩涂的军屯操场上,一阵清脆的笑声划破了操练的严肃。狗子正撅着嘴,一脸不服气地看着面前的囡囡,手里还握着一杆鸟铳:“不可能!你明明比我慢装填,怎么会比我先开枪?肯定是耍了什么花招!”
囡囡扎着利落的发髻,脸上沾了点火药灰,眼底藏着得意,挑眉道:“谁耍花招了?是你自己手脚慢,还不肯认账。”
周围的军户们纷纷起哄,陈二叔也凑过来打趣:“狗子,你这可是栽在姑娘家手里了,传出去可要让人笑掉大牙。”
狗子急得脸红脖子粗:“我没输!她装填的时候明明比我晚,怎么会先扣扳机?囡囡,你是不是藏了什么门道,快说!”
囡囡被他缠得没法,只得从腰间的小布袋里掏出几个油纸包,递到众人面前:“喏,就是这个。我把火药按用量提前分装在油纸里,铅弹也单独收好,装填的时候直接撕开倒进铳膛,不用再秤称,自然快得多。”
众人凑近一看,油纸包大小均匀,上面还标着浅浅的记号,显然是精心准备的。狗子愣了愣,随即拍了下大腿:“原来如此!这法子也太妙了!要是咱们都用这个,操练打仗时,射速能快一倍不止!”
囡囡脸颊微红,低声道:“以前跟着爷爷学做火药、打猎,这法子是我自己摸索的,觉得能省时间,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用得上。”她口中的爷爷,正是早前林驰从右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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