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搜刮地利、违逆律法的赃款!我们何不抢了他的走私银?”
这话如惊雷炸响,陈二叔和李伯皆是脸色大变,惊得站起身来,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小林子,你疯了?”陈二叔急声道,“那可是周怀安的东西,他手下亲信众多,这要是被发现,我们都得死!”
李伯也连连摆手:“万万不可,以下犯上已是大罪,抢千户的东西,那是诛九族的祸事啊!”
两人话音未落,狗子猛地一拍桌子,跳起来高声道:“我看行!”他红着眼,攥着拳头道,“交不出税银,横竖都是吃军法,要么革籍充军,要么活活饿死,不如豁出去抢他娘的!那本就是赃款,就算丢了,周怀安也不敢明目张胆追查,怕的是引火烧身,暴露了他走私的事!”
狗子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陈二叔和李伯。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半晌,皆是面露挣扎,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陈二叔一拳砸在桌上,咬牙道:“狗子这话说得在理!横竖都是死,不如拼这一把!周怀安刻薄寡义,逼得我们走投无路,就算是死,也得拉他垫点本!”
“没错。”李伯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决绝,“我们老骨头一把,死了不可惜,可不能让这些娃娃们跟着我们受委屈、遭军法!拼了!”
见几人都应了下来,林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眼底的决绝化作沉稳的谋划:“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好好筹划一番。这事成与不成,全在一个‘密’字,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他看向陈二叔,沉声道:“眼下最关键的,就是劳烦陈二叔尽快联系你那亲戚,想尽办法问清楚周怀安走私的具体时间——是初几的深夜、几更天装船,还有老盐塘具体哪个位置,守着的亲信有多少,有没有带兵器。这些信息,是我们成败的关键。”
陈二叔立刻点头:“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今晚就去找我那亲戚,就算是跪,也得把消息问清楚!”
“我也去!”狗子立刻道,“我腿脚快,能帮着打探消息,还能望风!”
林驰又看向李伯:“李伯,你这边帮着稳住卫所的军户,只说我们在四处借粮凑银,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另外,悄悄看看我们这边还有多少能动的兄弟,要手脚利索、嘴严的,选几个可靠的,以备不时之需。”
李伯应声:“好,这事我来办,定给你挑出几个靠谱的后生。”
几人各司其职,屋里的沉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窗外的海风卷着盐味灌进来,吹得烛火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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