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那个创造了无数奇迹的男人,便硬生生压下了腿软的冲动,挺直了腰杆。
吕布甚至没有看这些拦路的蝼蚁一眼,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径直越过人群,死死锁定着内堂的方向。
“华雄!”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滚出来!”
“还我貂蝉!”
内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华雄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神态悠闲,像是饭后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貂蝉紧随其后,一张俏脸煞白如纸,紧紧跟在华雄身后,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着那柄淬毒的匕首,内心天人交战。
华雄看着院中暴跳如雷的吕布,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还真是准时。
你的貂蝉?兄弟,你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良好了点,怕是连人家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吧。
不过,这火还不够旺,得再添一把柴。
他停下脚步,面对着杀气腾行将爆炸的吕布,没有动怒,反而像是见了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奉先我弟,何故深夜造访?带着这么多人来砸我府门,莫不是想给为兄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助助兴?”
此言一出,连李肃都差点一个趔趄。
将军,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开玩笑?
“华雄!”
吕布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戟尖直指华雄的面门。
“少废话!把你身后的人交出来!”
华雄闻言,故作惊讶地回头看了看貂蝉,然后转过头,对着吕布,一脸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唉,奉先啊奉先,枉我一直当你是兄弟。”
“不就是个女人嘛,俗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你至于为了一件衣服,连手足都不要了吗?”
吕布被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华雄看着他那副快要气炸的模样,悠悠地叹了口气,眼神飘向夜空,仿佛在感慨世事无常。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倒也怪不得你。”
“毕竟嘛……”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吐出了后半句。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绿?
什么绿?
在场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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