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拉扯里,他的手背被硬物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沈逾白,你疼不疼啊……”苏晚栀第一次为了他红了眼。
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少年站在夕阳下,呼吸微喘,眉眼依旧冷利。
他随手蹭掉手背上的血,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只回头看向吓得发抖的苏晚栀,声音放得极轻:“我不疼,没事的栀栀。”
他弯腰,稳稳背起她:“栀栀别怕,我带你回家。”
苏晚栀哭红了眼,声音哽咽:“谢谢你,沈逾白。”
没过多久,那些曾经在学校带头欺负过苏晚栀的富家子弟,家里接二连三出了事。
偷税漏税、非法竞标、婚内出轨……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曝光得干干净净。
短短数日,原本风光体面的几家豪门,一夜之间尽数破产、销声匿迹,家里的孩子也全部被迫转学。
那天下午,苏晚栀蹦蹦跳跳跑到厨房,围着围裙熬粥的少年身边,眉眼弯弯,笑得一脸轻快。
“沈逾白!那些欺负我的人全都转学啦,太解气了,果然恶有恶报!”
少年站在灶台前,热气氤氲了眉眼。
他身上还带着少年独有的澄澈温柔,回头看向她,眼底温柔宠溺:“嗯,我们小公主开心就好。”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常年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陪她长大,她依赖他成性。
那几年,他们是彼此最亲密、最无可替代的存在。
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可惜断崖式的决裂,来得猝不及防。
苏清颜拍戏出了意外,骤然离世。
一夜之间,所有天翻地覆。
沈逾白接手了苏家所有产业和资产,处理完所有后事,转头就将还年纪尚小的苏晚栀送出国外。
整整四年。
没有一句解释和告别。
四年里,沈逾白几乎渺无音讯,而苏晚栀也孤身一人。
回忆翻涌而过,心口那点温柔瞬间被冰冷的酸涩取代。
苏晚栀眼底的暖意一点点褪去,眸光彻底冷了下来。
她抬手,用力推开身前的沈逾白,语气冷淡,疏离又客气:“沈老师半夜来我房间,做什么?”
沈逾白瞬间捕捉到她情绪的变化,放软了声音,轻声解释:“栀栀,我回来了。”
“之前走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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