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连忙扑火,烫得手起了泡,却没松手。
络腮胡大汉——张大麻子,看见自己的手下被打得七零八落,气得脸都歪了,他举起砍刀,冲向阿土,骂道:“小兔崽子,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剁了你!”阿土不躲不闪,锈刀迎了上去,“咔嚓”一声,张大麻子的砍刀断成两截,锈刀的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阿土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按《凡人公约》,抢粮、抢药、抢糖糕,第一次砍武器,第二次砍手脚,第三次砍脑袋。你是第三次了,老子现在就可以砍了你。”
张大麻子脸都白了,哆嗦着喊:“你不敢!你杀了我,其他人会反的!”阿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敢不敢,你试试?”说着,锈刀往下压了压,划破了张大麻子的脖子,渗出一滴血。这时候,陈默终于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柴刀,刀柄上的“凡”字凹痕沾着点枣木的碎屑,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吵闹:“放开他。”
阿土愣了愣,收回了锈刀,瞪着张大麻子:“陈师兄,这厮第三次犯事,按公约该砍了!”陈默没理他,走到张大麻子面前,盯着他脸上的“资”字烙印,突然问:“你以前在天庭大牢当狱卒?”张大麻子愣了愣,点了点头。陈默又问:“你恨天庭?”张大麻子咬牙切齿:“恨!老子给他们当了三十年狗,他们连我娘病了都不让我回去,最后还把我烙上‘资’字,说我是劣质资粮!”陈默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糖糕、稻种、祖界草,说:“那你恨这些?”
张大麻子愣了,看着地上的糖糕,那是王婆刚蒸的,还冒着热气;看着地上的稻种,那是石墩要种了给娃吃的;看着祖界草,那是凡人的根,他突然沉默了。陈默接着说:“你恨天庭,没错。但你烧这些,不是在恨天庭,是在恨你自己,恨所有和你一样的凡人。天庭已经碎了,你现在砸的,是凡人自己的活路。”他转身,指着周围的人:“你看,王婆的糖糕摊,是她蒸了半个时辰的;石墩的稻种,是他种了三个月的;铁生的打铁炉,是他打了三十年铁的;小蝶的药,是她熬了半夜的。这些不是天庭的,是凡人的。你砸了这些,等于砸了自己的活路。”
张大麻子看着周围的人:王婆正蹲在地上捡糖糕,擦干净递给那个抱着娃的农妇;石墩正和那个中年汉子一起捡稻种,捡着捡着,两人都笑了;铁生正护着粮仓,额角的汗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坑;小蝶正给那个暴徒包扎,动作轻柔得像在给自己的孩子上药;周福正拿着扫帚,帮王婆扫地上的糖渣;阿野正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