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笑都不会了,这叫‘保大家’?这叫把大家都变成了天庭的耗材!”
就在这时,聚灵鼎里飘出来的那株祖界草突然动了。草叶瞬间变成了铁锈色,藤蔓上结出了一朵铁灰色的花,花瓣硬得像锻过的铁,轻轻一晃,发出“叮当”的脆响。那声响顺着铁链子传遍了整个匠作界,所有铁匠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眼神里瞬间有了光——那是被天庭洗掉的、属于铁匠的记忆:有打锄头的,有打镰刀的,有打剪刀的,有打娃的拨浪鼓的,有打新娘子的银簪的……
“是铁音!”老铁匠颤巍巍地跪下来,摸着祖界草的铁灰色花瓣,“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铁音!能唤醒铁匠的根!”
铸正彻底崩溃了。他猛地扯下腰间的“铸正”铜牌,扔在地上,铜牌瞬间被铁灰色的花瓣腐蚀成了废铁。他转身冲向那个悬浮在天上的“万锻炉”——那是天庭用来批量生产制式兵器的核心,没有烟火,靠吞噬铁匠的创造力运转,炉壁上刻着“制式即天道”六个大字。“我毁了它!我毁了这吃人的炉子!还给你们铁匠的根!”
他扑到炉边,用自己的身体撞向炉壁上的天规符文。符文瞬间亮起,把他烧得滋滋冒烟,可他没停,嘴里喊着师傅的名字,喊着“铁匠不该造杀器”,直到身体化成了飞灰,炉壁上的符文裂开了一道缝。
“爹!”铸正身后一个年轻的铁匠突然哭喊着冲了出来——是他的儿子,当年被他送去天庭当学徒,洗脑成了制式兵器的监工。此刻看到父亲的死,看到那些铁匠眼里的光,他手里的铁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跪在地上磕着头:“我错了……我忘了爷爷教的打铁经……我帮你们砸炉子!”
铁生没废话,扛起龙骨巨锤就冲了上去。阿土紧随其后,锈刀砍在炉壁的符文上,溅起一串火星。陈默站在炉边,柴刀有节奏地敲击着炉壁,每敲一下,就喊出一个铁匠的名字:“李铁!张锤!王钳!赵剪!”每喊一个,就有一个铁匠冲过来,用自己藏的私货铁器砸向炉壁:有加了厚的锄头,有磨快了的镰刀,有没刻符文的剪刀,有给娃打的拨浪鼓……这些带着凡人温度的铁器,砸在冰冷的炉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叮当”声,像一场属于铁匠的狂欢。
小蝶也没闲着,她把淬毒的匕首扎进炉壁的缝隙里,毒液顺着缝隙往里钻,把天规符文腐蚀得滋滋冒烟。明心蹲在旁边,念起了往生咒,金色的佛光裹着那些消散的铁匠记忆,把它们送回了祖界。
“咔嚓——!”
万锻炉终于裂开了。炉里没有铁水,只有无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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