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都说了,这个也不差这一句。
他把头往墙上一靠,眼睛半闭着。
“师父只说了东西在明州,至于这消息是谁给的,他没说。“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跟说一件很简单的事一样。
“你查了多久?“苏尘问。
晏寥想了想。
“两个月了。“
他说得很淡,跟说“我出去买了点东西“一样平常。
苏尘看了他一眼。这人看着懒散,查东西倒是下了功夫的。
“我查到养血堂的时候,“晏寥说。“去了养血堂旧址,没找到。“
他闭着眼,声音平平的。
“后来又去到处打听,打听到曾经有个卖药的和养血堂走得很近。“
他又停了一下。
“然后你就顺着这条线,摸到陶家来了。“苏尘替他补完了。
晏寥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他说,语气不紧不慢,“是明州本地的一个铺子。“
他的声音平平的,背熟了才说的。
“铺子的名字叫回春堂,你回头可以自己查。明州西街,挂了块旧木招牌,上面写的字快掉了。“
夭夭沉默了一下。
“那铺子还在吗?“她问晏寥。
“铺子在,但人没了。“晏寥说。
夭夭沉默了一下。
苏尘没说话,让晏寥继续。
“等我查到那间铺子的时候,掌柜的已经死了。“晏寥说。“本以为线索就断了。“
他换了一只脚撑着身体的重心,像是站累了。
“但我找到了一本账册,里面记录了与陶家药铺的一些交易,基本都是血修的药材,看着有些年头了,但被保管的很好。所以我就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又沉默了。
苏尘的刀还架在他脖子上,但手没有再往前推。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窗外夜风吹过院中老槐树的声响,和一些不知道从哪传来的虫鸣。
夭夭靠在门框上听完,一直没有插话。她抬起手摸了摸怀里的玉簪,又放了下来。
苏尘在想事情。他没有立刻决定怎么处理眼前这个人。
晏寥是来找盒子的。巧的是,他要找的东西和当年养血堂追的是同一个。但养血堂已经被灭了,经手人也死了——他的线索到这就断了。
“你刚刚说你叫晏寥是吧?“苏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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