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三境走的是阳脉,到中品铸基之后经脉路线完全不同,如果要从玄修转血修,必须在开脉圆满之前转,过了这个节点经脉走向定型,强行转换轻则走火、重则经脉断裂。”
他翻到下一页,是关于各系品级对应的经脉段位分析,内容更细,暂时用不上。他把笔记合上,放在枕头底下。
傍晚时分,铁兴回来了,一进门就说:“你猜我碰到谁了?陆辞!昨天不是没约好嘛,我就去了昨天咱们一起吃饭那地,那家伙果然在那,他叫咱俩去醉花楼,他在那等着。”
苏尘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和他一起出了门,沿主街往城南走了一段。
找了一阵才看到那栋挂着两盏红灯笼的小楼。
陆辞已经等在门口了。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握着那把折扇,看到苏尘和铁兴过来,折扇在手心敲了一下,说:“还以为你们找不着地方。”
楼不大,门口挂着两盏红色的灯笼,灯罩上写着三个字——醉花楼。门半掩着,里面有灯光透出来,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和笑声。
铁兴抬头看到那三个字,脚步顿了一下。他又看了看门口的灯笼,又看了看楼上的窗户,然后转头对陆辞说:
“这不是青楼吗?”
陆辞没有回头,站在门口,手里的折扇轻轻打开又合上,说:“嗯。”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铁兴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陆辞转过身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说:“我来见一个人。一个人来太扎眼,带你们来做个伴。”他说得很坦然,不像是在掩饰什么,也不像是在解释,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铁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了看苏尘,苏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又看了看那两盏红灯笼,然后啧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行吧,来都来了。”
陆辞推开了门。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楼是一个大厅,摆着几张方桌和几排矮凳,桌上有酒壶和果碟。厅里坐着几桌人,有喝酒的,有聊天的,也有搂着女人说笑的。
靠里的位置有一个小台子,台上坐着一个弹琵琶的姑娘,低头拨着弦,乐曲声不大,被厅里的嘈杂盖得若有若无。空气里混着脂粉味、酒味和热菜的香气。
一个穿紫色衣裙的女人迎上来,看起来三十出头,眉眼含笑,像是认识陆辞:“公子来了,楼上给你留着位置呢。”
陆辞点了点头,回头看了苏尘和铁兴一眼,示意他们跟上。
苏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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