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合的路数改得更适合巷战和室内搏杀。他在玄镜司里推广开,用这套刀法培养了好几代人。
他有多久没用镜影刀法了?
那两人越打越紧。一个人攻上路,另一个人就切下盘;一个人正面压,另一个人绕侧翼。短刃落得又快又密,一刀接着一刀,几乎没有间隙。两人之间的配合明显是练过的——不是各打各的,而是一个人出手的时候另一个人已经在封他的退路了。
但苏尘看得到每一个空档。
面前这个人的刀劈下来的时候,腋下是敞开的——只要残骨变一个角度,顺着他的刀路切进去,就能在他收势之前捅穿他的肋下。后面那个人的刀横扫过来的时候,腰侧有一瞬间的空白——只要侧身让过刀锋,反手一撩,就能划开他的腰带往上走。
他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刀的破绽都在他眼里,像是有人拿笔在那两个人身上画了红圈。
这刀法他能用,甚至比那俩人还要精通熟练,甚至知道如何进行反制——但他在交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了决定:不能用。
一用,对方就知道“这人也会镜影刀法“。就算对方想不到曹钦,也会起疑,万一追查到朔州,地下的秘密——不行,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只能走最基础的刀路。劈、砍、撩、格,没有任何门派特征,任何一个练过几天刀的人都能使出来的那种基础。那两个人的刀越来越密,配合越来越紧,他的格挡也越来越被动。
不是接不住。
是每一次他都知道“这一刀应该怎么回“,知道怎么在两招之内让对方的攻势停下来——但每一次都不能那么回。
就像你知道一把锁的钥匙就在你口袋里,你伸手去摸的时候却发现口袋是缝死的。
那两人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被动。攻势又紧了几分,刀锋落得比刚才更密、更沉。领头那人一刀劈下来的时候带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苏尘残骨一架,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另一人趁这个间隙从侧面贴过来,短刃横切他的腰侧。
苏尘侧身让过,但衣料又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第二道了。这一刀比刚才那刀更近,他几乎能感觉到刀锋擦过皮肤时的凉意。
他开始往后退。
一边格挡一边飞快地打量周围的地形。左边是林子,树后是越来越暗的深处,看不透有什么。右边是一片荒草坡,草有半人高,被晚风吹得沙沙地响,连着一整片黑下来的天际线。如果能找到机会甩开这两人,冲进那片荒草坡里——借着夜色的遮掩和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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