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觉得再找下去也找不到什么,就走了。“
他把碗放下。
“后来就没再来过了。不过我一直没松过弦。不过他们是如何知道我的,我就不清楚了。“
苏尘听完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开始偏西了,院子里的光线暗了一些。
“之前在做的事,之后照旧。如果有人又来找你,通知老周。如果有危险,别犹豫,能带上的人都带上,立刻前往朔州。“
老魏点了一下头,没多问。
苏尘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明显暗下来了。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街道上的摊子开始收了——有人把布匹一卷一卷地搬回店里,有人在把没卖完的碗碟用布盖好,有人扛着长凳往铺子里走。空气里飘来一阵晚饭的香气。不知道哪家在做菜,油锅滋啦滋啦地响,混着葱花的香味,在傍晚的街道上弥漫开来。一个小孩蹲在自家门口捧着一碗饭在吃,看见苏尘走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扒饭。
苏尘穿过这些声音和气味,回到了司牧府。
许敬堂让人准备了晚饭。不算丰盛,但也用心——一碟炒肉,一碟青菜,一碗汤,还有几个馒头。菜是热的,汤还冒着热气,在秋天的夜里显得格外暖人。
苏尘吃了一些。许敬堂作陪,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拉了张椅子坐到苏尘旁边来。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着,然后开口聊了起来。
说云州的气候比朔州温和,冬天没那么冷,夏天也热不到哪去。说云州这地方没什么出产,靠的就是南来北往的商队,过路的人多了,小生意就好做一些。说他在云州当了好几年司牧了,从五年前调任过来就没挪过窝,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
苏尘听着,偶尔应两句。许敬堂也没有追问什么,像是真的只是随便聊聊。
吃到一半的时候,许敬堂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说了一句。说王爷这些年也不容易,一个人扛着北边的防线,朝廷那边也时不时来一道公文问这问那的。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看苏尘,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尘没有接这个话。
许敬堂也没有再说,又夹了一筷子菜,换了个话题,聊起了云州城里的新鲜事。说前几天有个游方郎中在城里摆摊,号称能治百病,结果被一个买了他的药的人找上门来揍了一顿,那郎中收拾摊子连夜跑了。说得挺有趣,像是在跟晚辈讲闲话。
苏尘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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