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顺手把床板带了回来。
密道窄,三个人走成一列。油灯隔几步一盏,昏黄的光在粗粝的石壁上映出晃动的人影。
走了一小半,夭夭在后面开口了:“少主,到底什么事,还得把人都召到大殿?”
苏尘没有回头,边走边说:“结业以后,我会离开一段时间。”
夭夭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跟了上来:“离开?去哪?”
“天邑。”苏尘说,“但应该不会太短。这段时间阁里的事,交给你和阿离,还有老周。”
夭夭沉默了一会儿。
“多久?”阿离的声音从最后面传过来,短,直接。
“说不好。”苏尘说,“快的话一两个月,慢的话……可能更久。”
后面没人再问了。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窄窄的密道里一下一下地响着,混着墙上油灯轻微的噼啪声。
走到密道尽头,推开那扇铁门,外面就是玄渊阁大厅。
苏尘站在铁门边,把怀里的铁面具拿出来,戴上。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换了一种调子——沉下去半截,带着沙哑,像三十多岁见过场面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稳重。
“走吧。”
夭夭和阿离对视了一眼,各自系上了面纱。朱红和靛蓝的两道身影,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铁门。
三人一路来到大殿。
油灯的光从大殿那边透过来,能听见前面有人在低声说话——人都到齐了。
大殿里,十个人已经站好了。老周站在一侧,看见三人从后侧出来,没出声,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苏尘走到椅子前,没有坐下去。他站在那儿,隔着铁面具看了底下的人一圈。
“今天叫你们来,说一件事。”他说,声音从面具后面透出来,在大殿里带着一点闷闷的回音,“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日子,阁里的事交由沈左使,陶右使还有周总管打理。该做的事照旧做。”
底下安安静静的,没人出声。
苏尘说完,停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我不在的时候,沈左使代行阁主之职。”
他说完,侧头看了一眼夭夭和阿离。
朱红和靛蓝的两道身影并排站在他身侧,没有说话。
阿离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回应。
垂在身侧的手极轻地握了一下,又松开了。很短的一瞬,如果不是一直看着,几乎注意不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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