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醒的霍凛霆。
房间里,纯白与暖金交织的色调冲淡了医院固有的冷冽,顶级的医疗设备无声陈列,却丝毫驱散不开房间里浓重的死寂与压抑。
大床中央,霍凛霆静静躺着,似乎睡着了。
往日凌厉深邃、藏尽锋芒的眼眸紧紧闭合着,浓密的眼睫覆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褪去了所有凛冽与锐利,只剩下全然的苍白与虚弱。
男人往日冷峻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许多,却毫无血色,薄唇干裂泛白,肌肤是近乎透明的惨白。
细密的监护线贴在他光洁的额角与腕间,仪器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纹,成了这死寂房间里唯一证明他尚存气息的动静。
谢晚宁怔怔地上前,低眸望着沉睡的男人,忍不住握紧了手指。
战雍站在病床一侧,眉眼间满是沉郁与无奈,嗓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这次手术,从一开始就风险滔天。”
“他腿里残留的那块弹片,位置极其刁钻,深埋肌理之中,早已和周身错综复杂的神经脉络紧紧牵连、缠绕在一起。但凡动刀稍有偏差,损伤的就不只是一条腿,而是会牵扯全身神经,轻则肢体麻木、终身残疾,重则直接引发神经衰竭、脏器骤停,下不来手术台都是常事。”战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谢晚宁皱眉,冷冷地抬眸:“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做这个手术?他的腿残废,并不影响他的生命!贝念晞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
战雍刚想要解释什么,突然听到谢晚宁扯到贝念晞,他忍不住一愣,抬眸:“霍爷做手术,是因为你,跟贝念晞有什么关系?”
谢晚宁一怔,然后冷笑:“战雍,我从来没有要求过霍凛霆做任何手术,是他不想让贝念晞看到他伤残的样子,才一直想要做这个手术,我亲耳听到的!”
“不,不可能!”战雍皱眉,沉声说道,“从一开始,爷做手术的初衷都是因为你,他说,他羡慕陆星辞可以一跨腿就能跳进跑车里潇洒的样子,她看着你对着他笑!而爷可以让整座城市的商界动荡,但是却不能在你面前如此潇洒!”
谢晚宁皱眉,就是因为陆星辞跳进跑车的动作?
她笑,那是因为觉着陆星辞幼稚啊!
她才不喜欢陆星辞那毛毛躁躁的样子呢!
“而且有一次你昏倒,爷说,他想亲自抱着你,保护你,而不是借助保镖的手!”战雍再次说道,“爷从一开始想要做这个手术,都是因为你!”
谢晚宁还是不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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