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总是容易纠结。”
陈明道用下巴的胡茬,磨蹭着梁冰冰的耳朵:
“不送出去,你心里不安,送出去,你又觉得强迫我了。我们是夫妻,你任性一点又怎么了,我宠不起吗?”
他的话音,那么近,那么轻,传到梁冰冰的耳朵,来带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梁冰冰顿时羞红了脸,咬着唇把陈明道往外推:
“漏奶了!”
从陈明道怀里挣出来,她连忙进了小房,解了衣服奶孩子。
可小龙还没睡醒,硬是边睡边吃。
“这段时间,奶水好像很足啊,小家伙吃得完吗?”
陈明道凑了过来,顺手把小房的门给关上了。
梁冰冰一惊,又羞又恼:
“你不去县里了?”
陈明道笑笑,在床边坐下:
“晚个三两分钟,又没事儿。”
“什么三两分钟?”
梁冰冰抬着胳膊,使劲儿把他往外推:
“骗子,不要脸!”
……
洞室外。
鸡笼里,红腹锦鸡非常自然的习惯了圈养的生活。
像凤凰一样漂亮的红腹锦公鸡,对家养的母鸡,炫耀着自己七彩的羽毛。
叼了一粒玉米,放在母鸡面前,母鸡低头去吃,它则趁机站到了母鸡背上,威风凛凛。
鸡笼外,是一派严谨认真的气氛。
宁嫣然和陈思瀚都被观音像深深吸引,一个拿起画笔,苦恼着如何下笔,一个已经拿起凿子,啃啃啃的凿开了。
院墙外。
沈云龙在平着地,强子在敲石头,手忙了,脑子就空下来了,有点儿怀念大姐的怪味儿粥了。
吃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想活了,吃完之后,感觉世界真美好。
远处,田地里。
小华跟三姐妹在浇地,除草。没有力气复耕,那就不耕了,直接在原有的作物附近刨坑,把种子埋进去。
能活就活,能长就长,能结就结。
所有人都在认真忙碌着,只有陈明道,睡了个回笼觉,一觉睡到了中午。
省城。
新闻编辑部。
梁为民捧着茶杯,从自己办公室出来,就听见大办公室里,有同事抱怨:
“山区啊,好远!不能直接让那边市的同行,把采访稿发过来吗?”
“那边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