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言重了,不是逮,只是请您过府喝茶叙话。”
宫宝田下意识用上了尊称。
后头两兵睁大眼睛,怀疑自己耳鸣幻听。
这位宫师傅从来都是把四品顶戴,赏穿黄马褂搁嘴边,两只大眼珠子从来都是搁在天上,除了大帅谁都瞧不见,原来还会这么说话的?
“逮我问话……倒也不是不行。”
袁凡像是没听见宫保田的话,对着一桌饭菜,碗筷光洁如新,“不过,跟我说话,价钱有点小贵,你心里要做好准备。”
小贵?
宫保田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逮你问话还要钱?还小贵,小贵是多贵?
“跟我说话,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一千块钱一句话!”
袁凡伸出一根手指,在宫保田眼前晃了晃,“之前的就算了,算是白饶的,从下一句开始收费!”
“我……”
宫保田眼睛一突,手里的子午鸳鸯钺都攥出水来了。
一千块一句话!
这不是碰瓷,这是碰玉!
明知道人家是唬人讹人,可越是这般,宫保田越是不敢动。
他是个机警无比的人,江湖同道称他为“宫猴子”,固然是说他的身法如神,也是说他那份机变谨慎。
当年他放着好端端的大内侍卫总管不做,辞官出宫,对外说是看透了清宫腐朽如何如何。
这也就是一说,话说清宫啥时候又不腐朽了,偏生等到那时候才挂冠走人?
他现在跑到大帅府,大帅府就不腐朽了?
说到底,不就是看到了大厦将倾么?
就他那差事,假若他不走,那脑袋还扛得住么?
别的不说,就说前段时间,鹿钟麟大军入宫,首先就要拿他祭旗。
宫保田默立片刻,转身道,“李师傅,能否借一步说话?”
李书文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与他走到一边儿,两人低头说了几句。
探清了袁凡的底,宫保田一阵庆幸。
那是堂堂爵爷,西太后都要给面儿,哪里是他能惹得起的?
人家连关外都没来过,怎么可能跟大刀会那帮泥腿子搅到一块儿去?
这两年,黑龙江那边出了个大刀会,整天不安宁,尽给吴俊升找事儿。
今天这事儿,都不用审,闻着味儿就知道是大刀会那帮人的首尾。
宫宝田冲李书文拱拱手,带着两人头也不回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