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丽娟被安排在包装车间，负责腊肠的封装和装箱。
活儿不重，就是手脚要麻利，卫生要干净。
她第一天上班，换了白色的工作服，戴了帽子和口罩，坐在工位上，手底下忙活着，心里踏实了不少。
入职后第一个周末，曹丽娟领了沈磊去沈学军的坟上。
沈学军的坟在沈家村后山的坡地上，一座新坟，土还是黄的，坟头压着几张纸钱，已经被雨打烂了。
坟前立了块石碑，刻着“沈学军之墓”。
曹丽娟让沈磊跪下，给爸爸磕了三个头。
“小磊，跟你爸说，你跟着妈搬到县城了，往后好好上学，让你爸放心。”
沈磊跪在坟前，声音脆生生的：“爸，我跟妈搬到县城了，我会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爸你放心吧。”
曹丽娟蹲在坟前，烧了一摞纸钱。
火苗舔着黄纸，黑灰打着旋往天上飘。
她盯着火苗，心里默默说着话。
学军，你安心去吧，我会好好抚养小磊长大。
这辈子的我不干净了，你等我，下辈子我再嫁给你。
沈学刚判了十二年，爹娘也判了缓刑。
我以前很恨他们，现在恨不动了。
我就想好好把小磊带大，让他好好念书，将来做个像你一样正直的人。
纸钱烧完了，曹丽娟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牵着沈磊下山。
……
东升工业园。
林国强在肉食品厂车间里巡视，马建忠跟在一旁，手里拿着个本子，边走边汇报。
“这个月产能比上个月涨了两成，腊肠做了一万五千斤，腊肉两万斤，肉干九千斤。
市供销社胡正义那边又追加了订单，腊肉一千斤、腊肠八百斤、肉干五百斤。
师范专科学校那边也下了单，要六百斤腊肉两百斤腊肠。
郑晓玲百货大楼那边，每月固定三千斤腊味，这个月也催着发货。”
林国强一边听一边看。
生产线上的工人穿着白工作服，戴着口罩手套，流水作业。
切肉的、腌制的、灌肠的、烘烤的，各道工序都有人盯着。
他走到质检台前，拿起一根包装好的腊肠看了看。
标签上印着生产日期、保质期、配料表，字迹清楚。
他翻到背面，看封口有没有漏气。
“质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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