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贺也定住了。
整个棚子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所有人都笑疯了。
鹿含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眼泪都出来了。
陈木也没忍住——他靠在椅背上,笑出了声。
邓朝好不容易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还站在原地发呆的陈贺:“你……你把导演的羊肉串给浇了?”
陈贺张了张嘴,水桶的水还在往下滴水。
他抬头看了看导演,一脸无辜。
鹿含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盘湿淋淋的羊肉串:“你那是帮忙?你那是给羊肉串洗澡,加水的羊肉串,这叫什么,水煮羊肉?”
“水煮羊肉好歹还能吃。”彭昱常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这是矿泉水泡羊肉,凉菜。”
陈木看着陈贺那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贺哥,你太草率了。”
“我草率?”陈贺终于回过神来。
邓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把人泼走了?”
导演王征羽边走边说,一字一顿地说:“哼,不让你吃!”
陈贺笑出了声音。
导演王征羽在一旁:“好吃!渣都不给你们剩。”
棚子里又是一阵笑声。
下午的老街寻宝环节,陈木所在的那队抽到了一个需要跟路人互动的任务——在十分钟内,找三个路人一起完成一段即兴表演。
邓朝听完规则,扭头看陈木:“这个你拿手啊。”
陈木还没来得及说话,鹿含已经开始四处张望找路人了。
没一会儿他就锁定了一个在路边吃糖葫芦的大叔,跑过去叽叽喳喳说了半天。大叔听完,嚼着糖葫芦点了点头:“行,但我不会演戏。”
“没事没事,您就站着,说一句台词就行。”鹿含把大叔拉过来。
即兴表演的题目是——公交车上让座。
邓朝演一个拄拐杖的老大爷,鹿含演让座的年轻人,彭昱常演司机。
大叔只需要坐在椅子上,等邓朝走过来的时候说一句“大爷您坐这儿吧。”
但大叔一开口,全场又笑疯了——他用一口地道的南昌话说的是:“老师傅,来,坐哒!”
邓朝差点没绷住,憋着笑坐下来,用一口蹩脚的南昌话回了一句:“谢谢侬啊——”
“超哥,南昌话不是谢谢侬,侬是上海话。”鹿含在旁边提醒。
“我管他什么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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