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死路一条。
叶无忌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段简直毒辣得令人发指。
从最开始的高价收粮,到后来的钱大富暗中送粮,再到用烧刀子引诱,每一步都精巧地落在了对方的算计里。
他宋半城就像是个滑稽的提线木偶,被人生生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快走!”
宋半城狠狠抽了骡子一鞭子,顶着刺骨寒风仓皇逃离了这里。
……
县衙后院。
陈大柱大步流星地跑进来禀报:“叶大人,宋半城那老家伙从西门跑了!他就带了几个贴身的人和两头骡子,至于粮食,当真是一粒都没带走。”
此时叶无忌正蹲在院子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大棚的结构图。
听到这话,他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跑了就跑了吧,宋家大宅里的那些粮食怎么样了?”
“整整三万多石,全都堆在库房里呢!宋家那帮下人一看到咱们带兵过去,当场吓得全都跪地求饶了。”
陈大柱乐得咧开大嘴,笑得合不拢嘴。
“立刻派人登记造册,顺便去告诉程英,把这批粮食全部录入军需账目。”
叶无忌吩咐完,接着转头问道:“外面那些从彭县赶来的粮商呢?”
“目前还堵在东巷子里骂娘呢,一听说宋半城跑了,一个个正嚷嚷着要砸门讨个说法。”
叶无忌随手扔掉手里的树枝:“让人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去望月楼等着,我下午过去跟他们谈谈。”
陈大柱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谈啥啊?大人,咱们现在手里可是一点都不缺粮了。”
“自然是谈买卖。”
叶无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一笑:“人家大老远把粮食拉过来,咱们总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
“灌县现在确实是不缺粮食了,但我们缺铁矿石,缺棉花,还缺药材。”
“这些粮商手里既有现成的车队,又有极广的门路,对我们来说正是最好的送货人。”
下午,望月楼“海里捞”分店。
彭县隆兴粮行的掌柜周德旺,与导江永昌号的掌柜孙广进,此刻正站在酒楼门口大眼瞪小眼。
周德旺是个大胖子,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皮袄,他用力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老孙,你快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咱俩去年路过灌县的时候,这地方满大街都是饿殍,连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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